北疆,雁门关。
这是新朝最北端的要塞,也是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第一道防线。关外,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关内,是万里山河的中原。
鲁智深站在关楼之上,肩扛禅杖,望着关外出神。
“鲁大哥。”武松走上关楼,与他并肩而立,“又在看什么?”
鲁智深叹了口气,道:“武二,你说,这草原有多大?”
武松想了想,道:“很大。据说骑马跑上三个月,也跑不到尽头。”
鲁智深点了点头,目光深邃:“洒家在想,那些胡人,为什么要一次次地南下抢掠?他们自己的地方那么大,还不够他们折腾的吗?”
武松沉默片刻,道:“鲁大哥,草原苦寒,冬天难熬。他们南下,是为了活命。”
鲁智深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说得对。洒家是和尚,本该慈悲为怀。可洒家也是个将军,要守这雁门关,不能让胡人踏进关内一步。武二,你说,这矛盾不矛盾?”
武松微微一笑:“鲁大哥,这不矛盾。慈悲为怀,是对天下苍生。守关御敌,是为了保护天下苍生。胡人南下,受苦的是关内的百姓。咱们守关,就是在保护百姓。这才是真正的慈悲。”
鲁智深愣了愣,忽然哈哈大笑。
“武二,你这张嘴,比洒家能说!好,就冲你这句话,洒家也要把这雁门关守得固若金汤!”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关楼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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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关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鲁智深和武松低头看去,只见一骑快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高举令旗,正是朝廷的信使。
“圣旨到!鲁智深、武松接旨!”
两人连忙下关,跪地接旨。
信使展开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鲁智深,忠勇仁义,镇守北疆,功勋卓著。特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御酒十坛,以彰其功。另,封鲁智深为镇国大将军,总领北疆军务,世袭罔替。钦此!”
鲁智深叩首:“臣鲁智深,叩谢陛下隆恩!”
信使收起圣旨,满脸堆笑地扶起鲁智深:“鲁大将军,恭喜恭喜!陛下对您可是恩宠有加啊!”
鲁智深挠了挠光头,咧嘴笑道:“洒家就是个粗人,哪当得起什么大将军?陛下太抬举洒家了。”
武松笑道:“鲁大哥,你就别谦虚了。你这镇国大将军,实至名归。”
鲁智深哈哈一笑,拍了拍武松的肩膀:“武二,你也不差!护国无敌将军,比洒家这镇国大将军还响亮!”
两人说说笑笑,把信使请进关内,摆酒款待。
酒过三巡,信使忽然压低声音道:“鲁大将军,武将军,下官有一事相告。”
鲁智深一怔:“什么事?”
信使道:“下官来时,路过幽州,听说北边有些动静。草原上的几个部落,似乎在暗中串联,想要趁冬天南下抢掠。”
鲁智深和武松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凝重起来。
“消息可靠吗?”武松问道。
信使道:“是幽州刺史亲口说的。他说最近关外多了不少探子,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安好心。”
鲁智深站起身,走到墙边,摘下禅杖。
“武二,看来咱们有活干了。”
武松也站起身,拿起双刀。
“鲁大哥,你说怎么办?”
鲁智深沉吟片刻,道:“洒家守关,你带兵出去探探。若真有胡人串联,趁他们还没集结,先打他个措手不及。”
武松点头:“好!我这就点兵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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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关外三百里,一处无名山谷。
武松率三千精骑,潜伏在山谷之中。连日来,他派出多路探子,终于摸清了胡人的动向——三个部落,约两万骑,正在山谷外的草原上集结,准备南下。
“武二哥。”一个探子低声道,“胡人还不知道咱们来了。要不要趁夜偷袭?”
武松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不急。等他们集结完毕,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