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归隐隆中的消息传遍朝野,天下震动。
然而,最受震动的,是吴用。
这一日,圣旨传到吴用府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副军师吴用,才兼文武,智谋深远。自归顺以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功在社稷。今诸葛亮归隐,特封吴用为副军师,协同丞相治理天下,总揽朝政。钦此。”
吴用跪地接旨,心中五味杂陈。
送走宣旨内侍,他独自坐在书房里,久久不语。
“公明哥哥。”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吴用抬头,见是宋江。
“公明?你怎么来了?”
宋江走进书房,在他对面坐下,关切地看着他。
“听说你接了圣旨,特来看看。怎么,有心事?”
吴用苦笑一声,道:“公明,你我都知道,这朝政大事,原本是孔明兄主持的。如今他走了,把这副担子压在我身上,我……我怕挑不起来。”
宋江摇了摇头,正色道:“公明哥哥,你太小看自己了。你是智多星,是梁山第一军师。这些年,你和孔明兄一起运筹帷幄,哪一仗不是你的计策?哪一件事不是你的谋划?这朝政大事,你完全挑得起来。”
吴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公明,你这话,是安慰我,还是真心话?”
宋江握住他的手,诚恳道:“公明哥哥,你我兄弟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你能行,你就能行。”
吴用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既然公明你这么说,我就试试。”
宋江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智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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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吴用第一次以副军师的身份,主持朝政。
殿中群臣分列两侧,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人期待,有人怀疑,有人冷眼旁观。
吴用站在御阶之下,手持芴板,神色平静。
“诸位大人,今日早朝,开始议事。”
他话音一落,便有大臣出班奏事。
“启禀副军师,幽州边关急报,草原胡人又有异动,请朝廷增派兵力,加强防备。”
吴用沉吟片刻,道:“幽州边关,现有多少兵力?”
那大臣道:“现有守军三万。”
吴用道:“三万足够。传令幽州刺史,加固城防,增派探子,密切监视胡人动向。若胡人敢来,据城坚守,不可出战。待朝廷援军赶到,再内外夹击。”
那大臣一怔,道:“副军师,只守不战,是不是太保守了?”
吴用微微一笑,道:“保守?你可知兵法有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我军据城而守,胡人骑兵再强,也攻不进来。待他们粮尽兵疲,我军再出击,必可大胜。”
那大臣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副军师高见!”
又一位大臣出班奏道:“启禀副军师,扬州水患严重,请求朝廷拨款修堤。”
吴用道:“扬州水患,年年都有。今年特别严重,是何原因?”
那大臣道:“据地方官报告,是因为去年修堤的银子被贪墨了,堤坝修得不够牢固。”
吴用脸色一沉,道:“贪墨修堤银两,这是草菅人命!传令下去,严查此事。若属实,贪官污吏,严惩不贷。至于修堤银两,朝廷拨款,但需派专人监督,确保每一两银子都用在堤坝上。”
那大臣抱拳道:“副军师英明!”
又一位大臣出班奏道:“启禀副军师,青州刺史贪赃枉法,证据确凿,请朝廷处置。”
吴用接过奏折,仔细看了一遍,道:“证据确凿,那就依法处置。传旨,免去青州刺史职务,押解进京,交由大理寺审理。其家产,抄没充公。”
那大臣道:“副军师英明!”
……
一道道奏折处理下来,吴用应对自如,条理清晰。那些原本心存怀疑的大臣,也不得不暗暗佩服。
早朝结束,群臣散去。吴用独自站在殿中,长出一口气。
“公明哥哥。”宋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表现很好,我都看在眼里。”
吴用苦笑一声,道:“公明,你别夸我。我心里清楚,今日这些事,都是小事。真正的大事,还在后面。”
宋江点头道:“我知道。所以,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宋江道:“你应该去见一个人。”
吴用一怔:“谁?”
宋江微微一笑:“孔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