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中,并肩王府。
这座王府紧邻皇宫,占地百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府中有一处幽静的院落,名为“同心居”,是刘备特意为晁盖修建的。每逢朝政闲暇,刘备便会微服出宫,来此与晁盖相聚。
这一日,阳光明媚,春意盎然。
同心居的庭院中,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棋盘和茶具。刘备和晁盖相对而坐,正在对弈。
“天王,这一局,你可要输了。”刘备落下一子,微微一笑。
晁盖盯着棋盘看了半晌,挠了挠头,苦笑道:“陛下棋艺高超,臣甘拜下风。”
刘备摇头道:“天王过谦了。你的棋艺,比当年进步多了。”
晁盖笑道:“那是陛下教得好。臣当年在梁山泊,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哪会下什么棋?后来跟着陛下,才慢慢学会。”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对弈。
棋盘上,黑白交错,厮杀正酣。棋盘外,茶香袅袅,春光正好。
“陛下。”晁盖忽然开口。
刘备道:“天王请讲。”
晁盖道:“臣有一事,憋在心里很久了,今日想问问陛下。”
刘备道:“天王请说。”
晁盖看着他,缓缓道:“陛下,您信任臣吗?”
刘备一怔,随即正色道:“天王何出此?朕若不信任天王,还能信任谁?”
晁盖道:“臣知道陛下信任臣。但臣想问的是,陛下为何信任臣?”
刘备沉默片刻,道:“因为天王是朕的兄弟。”
晁盖道:“兄弟?”
刘备点头道:“对,兄弟。朕与天王,虽无结拜之名,却有兄弟之实。当年天下大乱,朕颠沛流离,是天王带着梁山兄弟,助朕一臂之力。这些年来,天王忠心耿耿,从无二心。朕不信任天王,还能信任谁?”
晁盖听罢,眼眶有些发红。
“陛下……”他喃喃道,“臣何德何能,得陛下如此信任?”
刘备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天王,不是你有何德何能,是你值得朕信任。这些年来,你为朝廷操劳,为百姓奔波,从无怨。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晁盖低下头,沉默良久。
忽然,他抬起头,郑重道:“陛下,臣有一,不吐不快。”
刘备道:“天王请讲。”
晁盖道:“臣当年在梁山泊,只是个草寇头领,带着兄弟们替天行道,杀富济贫。后来归顺陛下,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天下为公。陛下仁德,爱民如子,臣佩服。臣愿用余生,辅佐陛下,共治这盛世江山。”
刘备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天王有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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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中,宋江正在处理军务。
案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军报,他一份一份地翻阅,一份一份地批示。虽然天下太平,但军务不能懈怠。各地驻军的粮草、兵器、训练情况,都要一一过问。
“宋元帅。”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宋江抬头,见是吴用。
宋江抬头,见是吴用。
“副军师?你怎么来了?”
吴用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道:“来看看你。怎么,还在忙?”
宋江揉了揉眼睛,道:“是啊,这些军报,不看不行。虽然天下太平,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吴用点了点头,道:“说得对。太平之日,更要有备无患。”
他看着宋江,忽然道:“公明,你有多久没休息了?”
宋江一怔,道:“休息?我每天都在休息啊。”
吴用摇了摇头,道:“你每天从早忙到晚,这叫休息?你看看你的眼睛,都熬红了。”
宋江苦笑一声,道:“副军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闲不住。一闲下来,就浑身不得劲。”
吴用道:“闲不住也得闲。身体要紧。你要是累垮了,这军务谁来管?”
宋江沉默片刻,道:“副军师说得对。只是……”
吴用打断他,道:“别只是了。今天我来,就是拉你去休息的。走,跟我去喝茶。”
宋江无奈,只好放下手中的军报,跟着吴用走出御书房。
两人来到御花园中,在凉亭里坐下。内侍端上茶来,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公明。”吴用忽然道。
宋江道:“副军师有何见教?”
吴用道:“你说,咱们这些梁山兄弟,如今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