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看着她手边几个麻袋。
沉声笑道:“不怕噎死自己?”
林曼正在签单子,听到声音回头便见裴砚站在身后。
她坐在那里,只能看到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周围都是他的气息,被他阴影笼罩。
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左移了移,无所谓的继续签着单子。
“这就无需裴总关心了,裴总还是把目光放在更需要的人身上。”少来烦她!
“你觉得我是在关心你?”裴砚笑了笑,林家的人没有一个拎得清的。
“照着她的单子,在给她配十倍。”裴砚朝着何昇吩咐着。
“你!”林曼猛然回头!这男人的意思是怕噎不死她?
甘甜与医生一起朝裴砚走了过来!
林曼看着甘甜身后穿着院士服的人,会心一笑。
果然是放在手心怕磕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么一会功夫居然把张院士请来,看这一点小伤。
不愧是甘甜!把裴砚迷的死死的。
张院士走到裴砚身前恭敬道:“裴总,这位小姐的伤势无大碍,我们已经做了全方位的检查!额角的伤也已经冰敷消毒处理过了,用的全都是最好的药,好好修养几天也就消了,一点疤痕都不会留。”
裴砚点了点头,神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一旁的林曼却急的不行。
就他这个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
就算为了自己的自由,也冲着这两大袋子补药!
她就勉为其难帮帮他!
说完!林曼以一个极其夸张的步伐,上前一把抓住张院士的手。
“您就是张海天,张院士,太好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
张院士用手捏了捏眼镜,拧着眉将林曼上下看了看。
“这位是?”张院士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看向裴砚,后者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更不会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林曼摇在他脸前天花乱坠的手臂。
“您不记得我了,我隔壁邻居家的三舅姥姥,当时得了心梗,听说整个华国就您能做这个手术,却一直约不上您的人,到死也没能见到您啊。”
“您都不知道,那三舅姥姥死的时候,眼睛都闭不上,嘴巴张的老大,别提多吓人了,我那隔壁邻居当时几乎是举全家之力,砸锅卖铁,卖房卖地的去看病,找遍了整个华国也找不到您,没有想到,您今日会出现在海市医院,我那可怜的三舅姥姥啊,真是太可惜了。”
“对了张院士,您今日亲自前来,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吧,是什么病需要您带着这么多助理亲自来,张院士真是医者仁心啊,辛苦您了张院士,您就是我们海市人民的骄傲,张家的骄傲啊。”
林曼一边高声的喊着,一边不断的摇着张院士的手,差点将他摇的眼冒金星。
张院士老脸一红,他是海市的医生不假!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找他看上病的,这些年,他都只给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看病做手术,那些穷乡僻壤来的人自然是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不少慕名来找他做手术的人,都被他手下的助理给打发走了,但今日老底被这么一个疯女人揭开,他也是心里有几分难堪。
张院士的助理见状连忙就要上前,林曼也在此时适当松开他的手,一把甩开,差点将人甩出去。
看着摔了一个大屁墩的张院士,林曼只觉得真是解气。
前世,她被赶出裴家!倒在大街上,心口像针扎一样疼,几乎无法呼吸,被路人送往医院,护士见是她,连忙请了与她相熟的张院士。
却未曾想,原本对她慈爱呵护的张院士却对着护士冷声呵斥。
“裴家都已经放弃她了,你还送到我这里干什么!…。。心梗,心梗怎么了!整个海市每年死多少人,我救的过来么,去去去!少来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