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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你这是做什么?”甘甜连忙上前将张院士扶起。
林曼笑道:“只是太紧张了,第一次见到这么权威的人物,一时失礼,张院士慈悲心肠,想必是不会怪我的吧?”
张院士被林曼折腾的吓的连连后退,几个助理赶紧搀扶着受惊吓的张院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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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走到裴砚身前柔声道:“您救了我,还未曾跟您道谢,就又承了您一个情。”
裴砚轻靠在医院的高椅上,指间夹着烟,未曾点燃,深远的眼光垂眸看着甘甜,一不发。
甘甜顿了顿鼓足勇气抬头道:“其实您不必大费周章为我请专家来,我不过是一点小伤。”
裴砚把玩着手中的烟,看着甘甜的发丝淡淡道:“你很怕我?”
“不!只是方才听曼曼这样说,才知晓张院士竟是如此厉害的医师,若是因为我占用这么珍贵的医疗资源导致别人病情延误诊治,我于心有愧。”
裴砚沉声一笑,将烟折断,掩去眼中的讥讽,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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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坐在裴砚的车上,纤细修长的腿轻轻翘起,眉眼中是掩藏不住的喜悦。
前世,没有她的推波助澜,裴砚也将甘甜拿下的那般快,今生,她一个正妻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总得更有成效吧。
见裴砚打开车门,林曼连忙向里面挪了挪,“裴总,不介意我搭个顺风车吧?”
裴砚没有看向林曼,亦没有理会她!上车后便继续处理着公务。
何昇坐在前面,将挤压的文件拿出来!一件一件交与裴砚过目。
“裴总,张院士托了好些人找到这,想将自己引荐给您,说是想得到您的赏识。”
裴砚头也未抬,笔尖流转,在文书上挨个签下自己的名字。
“此人趋炎附势,不堪大用,赶出华国,不许再行医。”
短短几句话,便将张院士从天堂打落谷底。
林曼猛然扭头看向裴砚,眼中藏不住的震惊。
他没想到裴砚会这么做,前世!他曾说过,蚊虫鼠蚁之辈皆有用法,有些时候小人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这也符合裴砚一贯的做事风格,他不是一个以天下为己任的人,他做事雷厉风行,铲除异己毫不手软。
张院士的确是小人,但也的确有几分真才实学,她没想到裴砚会以如此理由发落张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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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到门口,短短几步路,便将裴砚的衬衫打湿,汗水贴着轻薄的面料,身下的腹肌若隐若现。
林曼不停的晃着腿,偶尔朝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好身材扫去。
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了,现在她多看几眼不吃亏。
大约是天气烦躁,裴砚蹙眉扯了扯领带!放下手中正在批阅的文件。
“再晃就下车。”
林曼顺着车窗看了看这段偏僻的小路,果断收了腿,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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