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身体一僵,浑身上下打了个冷颤。
她无法反驳裴砚的话,她在林家这么多年,焉知她的饭里没有这些受害者的人血馒头,这笔账,她撇不清。
…。。
林曼冲着裴砚眯了眯好看的月牙眼。
“裴总说笑了,其实离婚的事情,从始至终都并非我所愿,裴总年轻有为,不仅有钱颜值更是无可挑剔,若不是有苦衷,我又怎会不知好歹。”
林曼一番话说的声情并茂。
裴砚轻靠在餐桌的红木椅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冷淡疏离,一双犹如寒潭的黑眸,清俊冷冽。
“既如此,我便听听你的苦衷。”
林曼刚要张口胡诌,裴砚冰冷的警告声便传入耳内。
“若你说不出个中缘由,我便只能遂了你的意愿,签了这离婚协议书!我裴砚还不至于被一个女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林曼此刻真的很想大声喊出来。
难道要说她是重生之人,知道她现在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你会爱上甘甜,会为他疯魔,会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与她厮守一生。
而她,也会因为不肯离婚被你惩罚,惩罚到永远不能回国,最后被人算计流落缅北至死。
林曼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是一片清澈明朗。
湿漉漉的眼眸像是受了委屈的小鹿。
清了清嗓子,林曼开口道:“是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为了一个女人,把我家里搞破产,将我送出国,再也不许我回来,我一个人孤苦无依,被熟人算计卖去缅北,最后惨死异乡。”
“那个梦甚是真实,梦醒时,我还能感受到身上被鞭打的疼痛,我本是不信的,可那段时间网上日日都在传你的绯闻,还有人开赌盘,赌我什么时候会被你丢弃。”
“我是想着,与其最后被你抛弃一无所有,不如现在自己识相些,不仅能保住一条小命!还能拿点钱走人。”
裴砚拧着眉,看向林曼,似是完全无法理解,又觉得有些可笑。
“一个梦?”
林曼站在那里,点了点头。
裴砚有些好笑,像是完全无法理解林曼的脑回路。
“林曼,你是觉得我裴砚很好糊弄?”裴砚并不相信林曼的说辞。
林曼看着裴砚的这副模样,恨不得拿酒杯敲死他一了百了。
可人在屋檐下,此刻又不能不低头。
还是耐着性子道:“我没有说谎,我真的做了这样一个梦,梦中你大肆收购北城荒地,开设路院,建设医疗,架空裴氏宗族权利,将大房二房的资源全都整合在自己手中。”
林曼知道,今日裴砚不信!很难善了,只能吐出点真东西。
裴砚漆黑的双眸亦闪过一丝惊愕。
这些事,他的确有做的打算。
可要让她相信林曼的说辞,他岂不是和她一样可笑。
“那个女人是谁,又长什么模样?”裴砚语气平缓,丝毫未受影响。
“梦中并没有看清,只看到她一身白裙,含蓄温柔,聪慧伶俐,”林曼对答对流,像是根本不需要思考。
她倒也没说谎,这些特质还是前世裴砚自己说的,她一个早早就被踢出局的炮灰,哪里有资格见她裴砚的小娇妻。
裴砚冷若寒潭的双眸,紧紧盯着林曼,像是要将她看穿。
林曼并未躲避,而是看着裴砚笑道:“裴总,做个交易如何?”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