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来了
宴时清没应声,只是怔怔地看着沈妄走进厨房的背影。
男人挽着的袖口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方才生壁炉时沾了点炭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却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她抬手胡乱抹了把脸,把残余的泪痕擦干净,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微暖焦香,莫名就让那颗发慌的心安定了些。
厨房传来水流声和碗筷碰撞的轻响,不算嘈杂,却填满了这栋屋子先前的死寂。
宴时清慢慢挪到壁炉边,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发烫的炉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可眼眶还是一阵发酸。
她不是不知道沈妄的性子,嘴硬心软,从来不会说什么温柔的话,却总在细节里把她护得妥帖。
明明已经告诉他事情结束了,他为什么还要来?
“发什么呆?过来坐。”沈妄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
白瓷碗里卧着两个溏心蛋,撒了点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而来。
他把碗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又转身去拿筷子,全程动作自然,仿佛这样的相处模式早已刻进日常。
宴时清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低头看着碗里冒着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沈妄坐在她对面,拿起筷子率先吃了起来,咀嚼声很轻。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可这一次的沉默不再尴尬,反倒带着一种无需说的默契。
她捏着筷子,挑了几根面条放进嘴里,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熨帖了心底的酸涩,眼泪却又不争气地往下掉,砸在碗沿,晕开小小的涟漪。
她慌忙低下头,假装吃面,不想被他看见。
可沈妄还是察觉到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多大的人了,吃个面也能哭,是味道不好?”
宴时清摇摇头,接过纸巾按住眼角,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有好吃。”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她咬着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你为什么来?”
“工作。”
工作?
很好的借口!
宴时清缓缓的吃着面,这会也不想说什么,实在不想影响两个人的胃口。
等着吃完之后,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沈妄把碗捡走,就两个人,很快的洗好了。
“进到了弗兰克了吗?”
宴时清没想到他居然提到了弗兰克,还是有点意外的。
“今天忽然碰到了。”
“哦,没约着一起吃饭吃饭吗?”
他像是知道什么一样,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很稀疏平常,语气也是淡淡的。
宴时清点点头,“他说明天过来,还说想念上次吃的火锅。”
“哦?听着不错,那一起吧。”
宴时清皱了一下眉头,不懂说他一起是什么意思。
“沈妄,你”
“壁炉的火记得按时添置,不然会灭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多添点,早上起来再添点,再去睡,不然灭了会冷。”沈妄已经起身,拿起一般的外套穿上。
“我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
宴时清皱了一下眉头,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
“沈妄”
这会沈妄看着她,“这里会安全,没什么野生动物出现,你不应害怕。”
这会的男人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好好的休息。”
几乎不给她说任何话的机会,沈妄就离开了。
几乎不给她说任何话的机会,沈妄就离开了。
面的这样的情况,宴时清一下子乱了,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吗。
这一夜宴时清睡的不是很好,浑浑噩噩做了很多的门。
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行了。
她没有在房间里睡,而是在客厅。
客厅有壁炉,盖上一个毯子都觉得暖呼呼的,特别的好。
这会起来,给壁炉里添了柴火,很快客厅又暖了起来。
重新回到了沙发上,把自己我在被窝里。
很温暖的感觉,是她喜欢的。
也不是道又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这会醒来的事已经要到中午了。
似乎并不能在赖在被窝里了,简单收拾了一下,打算出门买些东西。
答应了弗兰克请他吃火锅,也这附近哪里有卖火锅订料单。
结果就在柜子里发现上次留下的火锅底料。
很多,可以吃好几顿了。
看着这些火锅底料,就能想起上次和沈妄还有弗兰克提起吃火锅的情形。
眼睛又开始酸酸涩涩了,可是她不想哭,一点也不想。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宴时清才出门,打算去买一些晚上吃的东西。
她很喜欢这个小镇,出处透着温暖,虽然是冬天,可给人的感觉很好。
想着要是以后能在这里生活,应该也是不错的。
买了些东西之后,宴时清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