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佥事有些烦躁。
查案哪有这么快的?
就要喊衙役将人送回去。
裴肃看向顾睿。
顾睿会意,冲陆佥事笑道:“将老人家请进来,我有些话想问问。”
陆佥事只愣怔了一下,立马就明白过来,这其实是裴肃想问呢!
他下意识就想反对,可又觉得无妨。
若这案子真的牵扯贵人,那他只怕是顶不住的,那多几个贵人帮他分担这个案子岂不是更好?
连忙同意了。
卢姑娘搀扶着陈母,领着小女孩进了公堂。
顾睿已经和裴肃通过气了,自然知道裴肃想问什么,他盯着陈母和小女孩看了一会儿,也觉得,陈母和陈河,和小女孩确实不像。
而陈河和这小女孩长得像,都好看。
他看了眼自已的护卫,护卫会意,将小女孩哄了出去。
然后,他才问道:“这位老人家,请问,你是陈河的母亲吗?”
陈母哭哭啼啼:“回大人,是,民妇是陈河的母亲。”
顾睿强调道:“我说的是,你是陈河的亲生母亲吗?”
陈母刚要开口回答,又猛地顿住了,看着顾睿,她脸上先是闪过片刻的愣怔,然后是慌乱,然后,拼命掩饰,最后低头咬牙,道:“民妇当然是陈河的亲生母亲。”
可她的反应,落在各位大人眼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陆佥事虽不明白魏国公为何要问这个?
这和案子有何关系?
但还是尽职尽责,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说,你到底是不是陈河的亲生母亲?”
他这一招果然管用,底层百姓怕的就是官,怕的就是官威。
陈母吓得一哆嗦,趴在地上哭,在衙役的恐吓下,哽咽道:“民妇是不是我儿的亲生母亲,和我儿被杀一事有何关系?大人们为何要问?”
顾睿道:“陈河身上是不是有玉佩这等信物,或者他是因为胸前的胎记才被人杀害的?”
他话音才落,一直哭个不停的陈母突然安静下来,她直起腰,看向说这话的顾睿,神色震惊又复杂。
顾睿继续道:“陈河是不是有什么亲戚朋友在京城,是贵人,或者官员?”
陈母越发震惊。
而且,连孙巡抚和陆佥事也是震惊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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