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衿看向肖知县:“去找那个龙老板的家人。”
又瞟了眼买家,道:“这个人,你们按律法处置。”
买家被带走,又一批衙役回来了,他们是去调查乔大宝的。
既去了乔家,问清了,乔大宝具体的侍疾时间,而且,那段日子,乔大宝确实未外出过。
另外,也去了城里城外所有的铁匠铺。
打听到,林君佑头骨里找到的铁针并不常见,需要定制。
而这些铁匠铺从未接过这种定制的活。
最后,他们也去打听了乔大宝出事前的行踪,从未听说过他对仵作验尸,对屠户宰杀牲畜感兴趣,也从未接触过。
乔大宝只喜欢和好友相聚,饮酒作乐。
对仵作、屠户这些行业是相当的排斥。毕竟,他是读书人,一向高高在上,是看不起这些行业的。
至于郎中,他也是排斥的,即便生了病,也不愿吃药,嫌苦。
唯有对给祖母看病的郎中态度好一些,但也就是和郎中说说祖母的病,并没有深入交流。
这下,乔大宝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
乔管事在外头喜极而泣,叫喊着青天大老爷,把肖知县臊得面红耳赤。
这时已经很晚了,去调查的人基本都回来了,没有需要审问的人了。
明日再继续吧!
崔子衿拉着裴肃就要离开。
肖知县追在他们后面,一脸谄媚的笑:“几位大人,就住县衙吧!下官已经收拾好厢房了。”
崔子衿拒绝了:“不必!你助我们早日查清案子,你自然无事。”
住处,卢姑娘的人已经安排好了,租了一个单独的两进院子。
正房加厢房一共十几间房,够他们这么多人住了。
裴肃到的时候,不仅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热水都准备好了。
房间里炭火烧得暖烘烘的。
裴肃今日骑了马,一身的灰尘一身的汗,若不是要验尸查案,早就想沐浴了。
可今日,崔子衿竟然要和他一起沐浴。
裴肃红了脸,看了眼正脱衣衫的崔子衿,又看向浴桶,道:“这容得下我俩吗?”
他倒不排斥鸳鸯浴。
他们如今除了最后一步,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做过?
崔子衿几下脱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一身漂亮的腱子肉。
见裴肃看着他的身体,果然愣怔住了,果然直了眼睛,嘴角差点流下口水。
什么容不容得下他俩这种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崔子衿内心得意,故意磨磨蹭蹭地脱裤子,故意摆出几个自认为能完美展示他身体的姿势。
可他到底要脸,没摆弄几次,就有些坚持不住了,他干脆一把抱着裴肃,往浴桶里一倒。
他们两个男人,尤其是崔子衿,那么大高个一人,倒下去,浴桶倒是容得下他俩,但里头的水哗啦啦地溢出去一大半。
不过,剩下的水也足够他们沐浴了。
不过,他们也未着急沐浴,而是抱在一起,又啃又亲又摸的。
动作之剧烈,以至于水不断地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