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赵国胜语气慌乱的样子,显然是现场局势混乱,让他心里没底了。
一路风驰电掣,当专车缓缓驶入四平乡街道,天已经黑了下来。
陈平远远的看到,卫生院门口灯火通明,亮得刺眼。
还未靠近,密密麻麻的人群先映入眼帘。
周边各村的村民、路过的乡邻、闲来无事的街坊,黑压压围了整整一大片。
里三层外三层堵在卫生院门口、围墙外侧、马路边上,踮脚探头、交头接耳,人人脸上都挂着看热闹的亢奋与紧张。
基层乡镇向来如此,十里八乡鲜有大事,一旦出点动静,所有人都会闻讯赶来围观。
没人愿意错过热闹,议论声、猜测声、唏嘘声交织在一起,乱糟糟的一片。
“到底出啥事了?警车来了一大堆!”
“我刚才听见有人喊,有人拿刀挟持人了!”
“我的天!卫生院还能出这种事?谁这么大胆子?”
“听说是找陈医生看病的病人,没见到陈医生,直接发疯了!”
“挟持的是谁啊?有没有人受伤?”
“不清楚!警察都围死了,里面啥也看不见,连特警都来了,阵势也太大了!”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钻进陈平的耳朵里,每一句都揪着人心。
陈平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围观的群众见到陈平,纷纷自觉的让开一条路。
陈平快步走进卫生院,扫了一眼院子,心脏骤然狠狠一沉。
平日里安静整洁的院子,此刻彻底被戒严。
数辆警车整齐停靠,红蓝交替的警灯疯狂闪烁,刺眼的光线扫过整片院落,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也衬得现场气氛愈发肃杀紧绷。
多名身穿制服的民警手持警械,严阵以待,分散站位封锁各个出入口,神情紧绷,目光警惕地盯着会计室的方向。
更远处的墙角阴影里,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静默伫立,身形挺拔、气场凛冽,枪口隐隐对准会计室,蓄势待发。
肃杀、紧绷、窒息。
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围观的百姓们也察觉到局势凶险,说话声渐渐小了不少。
一个个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死死盯着院子里,眼底有好奇、有紧张、有害怕,却没人愿意轻易离开,都想等着看最终结果。
看到陈平回来了,一直焦急等候的赵国胜、张建民,还有派出所王所长三人,几乎是同时快步迎了上来。
三人脸上全都布满凝重,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疲惫与焦灼,显然已经在高压状态下僵持了很久。
“陈医生,你可算回来了!”
赵国胜快步上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从出事到现在,全场所有人,包括警察、干部,谁都拿捏不准局面,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陈平。
张建民也紧跟着开口:“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局势僵持太久,谁都不敢贸然行动。”
王所长面色冷峻,语气严肃:“陈医生,情况紧急,让赵院长简单跟你说下情况,你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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