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不是……”
正吃着,灶台后头一个系着围裙、头发花白的大姨直勾勾地盯着他俩看。
越看越觉着眼熟,忽然一拍大腿,“哎哟!我想起来了!你们俩是不是以前在我这儿吃早点的那对学生娃?那个高高的小伙子,还有这俊闺女!”
陈平和苏梦都是一愣。
“大姨,您还记着我们呐?”苏梦又惊又喜。
“咋不记着!”
大姨乐呵呵地从灶台后头走出来,上下打量着俩人,“你们俩啊,当年天天来,手拉着手,跟连体的似的!”
“我这店里来来往往多少学生,就你们俩那样儿,最登对!”
“我老跟我们家老头子念叨,说这俩娃,天生就是一对儿!”
大姨越说越起劲,笑得满脸褶子:“咋样?我没看走眼吧?这都好些年了,你俩还一块儿来吃早点,这准是结婚喽?”
陈平握着豆浆杯的手,微微一顿,没吭声。
苏梦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瞥了陈平一眼,见他没接话,便自已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嗯,大姨,您眼光真准。”
“哈哈,我就说嘛!”
大姨得意极了,“瞧瞧,多好的一对儿!来来来,大姨给你们再加俩包子,不要钱,算大姨沾沾你们的喜气!”
“那哪儿行,大姨……”
“让你们吃就吃!”
大姨不由分说,又给俩人碗里各塞了个包子,这才乐呵呵地回了灶台。
苏梦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咬着包子,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方才那声“嗯”,还有陈平那默认的沉默,让她心里头像是灌了蜜一样,又酸又甜。
陈平瞧着她那副模样,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闷头把豆浆喝了。
吃过早饭,两人这才拎着行李,往学校大门走去。
可刚到门口,就被门卫给拦住了。
“干什么的?登记了吗?校庆期间,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
一个年轻的保安板着脸,伸手拦住了两人。
“同志,我们是回来参加百年校庆的校友。”陈平解释道。
“校友?校友也得有接待证。证呢?”保安公事公办。
陈平和苏梦对视一眼,都有些犯难。
他们是提前来的,这接待的流程还没走,哪来的证。
跟保安磨了半天嘴皮子,那保安就是不松口,油盐不进。
“行了,我给周教授打个电话吧。”
陈平无奈,掏出了手机。
电话很快接通,陈平把门口的情况一说,周教授在那头“哎哟”了一声:“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忘了跟你说接待的事了!”
“你们在门口等着,别动,我这就让人去接你们!”
没过几分钟,校门里头,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脚步轻快地跑了出来。
“请问,是陈平师兄和苏梦师姐吗?”
女孩一到跟前,就笑眯眯地问,露出两个小酒窝。
“是我们。”陈平点了点头。
“哎呀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我是周教授的学生,我姓林,你们叫我小林就行!”
女孩嘴特别甜,一边引着他俩往里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周教授一大早就念叨你们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那保安一听是周教授请来的客人,态度立马变了,点头哈腰地放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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