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现在碰上了一个难题。”
“他的所有银行账户,我们都查了,名下的几处房产也秘密搜过,可那笔赃款究竟藏在哪儿,始终没找到。”
赵思珊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现在还是暗查阶段,不能打草惊蛇,只要一天找不到那笔钱,我们就一天不能对他采取强制措施。”
听完赵思珊的话,陈学兵的思绪却回到了遥远的上一世。
钱富贵的案子,他还有印象。
前世,直到几年后,这个水利局局长才东窗事发,当时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过,那笔高达数百万的巨额赃款,藏匿的点极其隐蔽,任谁都难以想到。
零散的记忆,在脑海里迅速汇拢。
好像是……一个广场?还是一个小区?
对了!
猛的一亮的,是陈学兵的眼睛。
他想起来了!
就在陈学兵准备开口,把那个关键的点告诉赵思珊时,徐广清办公室的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
满脸笑意的走出来后,市纪委秘书长肖长安还客气的把徐广清往屋里推。
“您别送了,千万别送了!”
徐广清也笑着把他送到门口。
一转身,肖长安正好看见站在走廊里的赵思珊。
笑容愈发热情的他,主动上前打起招呼。
“哎呀,这不是赵同志吗?听说你父亲最近身体不错,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去拜访一下老爷子呢。”
稍稍停顿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等过几天,我一定抽空去你家,好好跟你爸爸汇报一下工作。”
汇报工作?
站在一旁的陈学兵,敏锐的抓住了这个细节。
肖长安是市纪委秘书长,正处级。
到底是什么级别的赵思珊父亲,能让肖长安用上汇报工作这个词?
心里愈发确定的陈学兵,赵思珊的家世背景,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
怪不的,前世四十多岁的肖长安,就能在省纪委身居要职,成为副厅级领导。
没有足够深厚的背景和人脉,怎么可能升的那么快。
官场之中,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步步高升。
“学兵,愣着干什么?进来。”
徐广清的声音打断了陈学兵的思绪。
“哦,来了!”
回过神后,陈学兵连忙冲徐广清歉意的笑了笑,快步走进办公室。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徐广清低头审阅一份文件,手边的紫砂茶杯冒着热气。
站在他身前的,是并肩而立的陈学兵和赵思珊,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拖的很长。
办公室里十分安静,气氛压抑。
目光从桌上厚厚的一摞案卷掠过,陈学兵最终看向徐广清那张平静的脸。
今晚要赌上的,是他的全部前程,这一点,他心里清楚。
“徐书记,我……”
话刚到嘴边,陈学兵便被身旁的赵思珊抢先打断。
“徐书记,我请求立刻对市政副秘书长张国庆采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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