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墨一笑,“果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又瞥一眼吊坠,“谁也不会知道你从何得来,收下又怎样,是我对两只猫儿的一番心意,你怎能代它们回绝。”
“我收下就是。”萧珑估摸着若不收下,他恐怕会耗上半天,便信手交给绿痕收起来。
苍云墨喝了几杯酒,这才起身告辞。
萧珑却在想,他被发配到边关,是苍霂还是龙九的意思。
若是后者,未免太霸道了。她不喜欢,不喜欢与哪个人闲聊几句都要提心吊胆。
可也只是猜想,她并没多做无谓计较,继续自斟自饮。
转眼已黄昏。
寒烨求见。
萧珑其实已有了些许醉意,抬手抚了抚额角,唤寒烨进来。
寒烨道:“这两日,诸多江湖中人抵达京城,目的是为寻找九龙玉璧而来。陆无双亦是。王爷请大小姐安心,风逸堂自会料理琅邪教。”
萧珑揉着眉心,边思索边道:“他在江湖行走,九龙玉璧随身携带,江湖中人见过的不少,却为何到此时才纷纷赶奔京城?怎么忽然间敢打他手中宝物的主意了?”
“见财起意。有人悬赏几十万两,再加之众人对九龙玉璧来由各说纷纭,使得许多人错以为有了九龙玉璧在手,便能掌握极庞大的势力,便有了今时今日。”
“明白了。”萧珑随口问了一句,“他在忙什么?”
寒烨沉吟片刻,“属下不知。王爷回府后便留在书房,至此时未出门,应该是在处理公务。”
“知道了。”
寒烨无声离去。
萧珑回房歇下。
夜间,隐隐听到二夫人房里传来争执声、喊叫声。
她翻了几个身,再无睡意。
两房争斗,何时是个头?
家中一切,都让她烦躁不已。下地穿衣,离开相府,去了江夏王府。
寒烨在甬路上看到她,道:“王爷在书房,还未用膳。”
忙昏头了吧?
“我去看看。”
萧珑说完走进书房院室内。
龙九手边堆着小山似的公文奏折,神色不见烦躁,反倒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一份公文,神色——让萧珑看不清那意味着什么。看了看他背后占据整面墙的巨大檀木书架,兀自叹息,比父亲书房里的书还多,谁要以为他只会杀人可就错了。
察觉到她入内,龙九抬眸一笑,“醉猫来了?”
萧珑能说什么?自己一身酒气是铁证。
龙九将手边东西略做收拾,继续忙碌。
“看到我来了,反倒更忙,这是在撵我走么?”萧珑站在书案对面,俯身看他。
“怎么敢。”龙九一笑,“只是羡慕你有闲暇光阴品尝佳酿,我却是分身乏术。”
“……”萧珑沉吟了会儿,“晋王都要被发配边关了,我看他可怜兮兮的,带去的酒又是从皇上那里偷来的,就多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