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发泄?”
“那叫情绪疏导!”
“行,情绪疏导。”顾砚深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那你疏导的时候还挺投入。”
“废话,不投入那叫疏导吗?”林疏月理直气壮,“这叫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顾砚深挑眉,“我是物?”
“你是我男人,我的人形灭火器。”
“行,人形灭火器。”顾砚深认了,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随时待命。”
林疏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了一会儿,又闷闷地说:“其实我就是心疼红姐。”
“嗯?”
“红姐命那么苦,好不容易过上平静一点儿的日子了,凭什么被那种垃圾惦记?”林疏月的声音低下去,“什么'等着享福就行了',他说的那是人话吗?红姐要是真嫁过去,就是给他们家当一辈子免费保姆,还得挨他三个孩子的欺负。”
“不会嫁的。”顾砚深说,“红姐不是傻子。”
“我知道红姐不傻。但那种人说了这种话,就跟苍蝇叮过饭一样,饭没脏,但恶心。”林疏月撇撇嘴,“我就是气不过。”
“所以你就骂了他个狗血淋头?”
“嗯。”林疏月得意洋洋,“我骂人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主任后来还跟我说,解气。”
“有缸粗没缸高?”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说的。”顾砚深忍着笑,“媳妇儿,你这骂人的词儿哪儿学的?一套一套的。”
“天生的。”林疏月扬了扬下巴,“姐穿越……姐从小就这么厉害。”
“是是是,我媳妇儿从小厉害。”顾砚深顺着她说,“那后来呢?张亮有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脸跟猪肝似的,还想动手,被主任攥住了。”林疏月翻了个白眼,“就他那小短胳膊,真打起来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按地上。”
“你以后离他远点儿。”顾砚深的声音严肃起来,“他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这种人睚眦必报,我怕他使阴招。”
“知道啦,阮主任也提醒过我了。”林疏月打了个哈欠,“反正我小心点儿就行。再说了——”
她抬起头,冲他笑:“我男人是谁啊?京市军区司令的儿子,军区未来的新星也,顾家的大孙子。我借他十个胆子,他敢动我吗?”
“你倒是会狐假虎威。”
“我这叫合理利用资源。”林疏月得意地说,“你是我最大的资源。”
顾砚深被这句“你是我最大的资源“哄得心花怒放,嘴上还要端着:“知道就好。以后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自己扛。”
“告诉你干嘛?让你去银行取一个月钱?”
“那个也可以。”顾砚深沉思,“不然就让人教训他一顿,我是不好出手,但朋友还是有的啊!”
“你还没忘了这茬呢!”
“记着呢。”顾砚深理直气壮,“他让你不痛快,我让他不痛快一个月,很公平。”
林疏月笑得不行,往他怀里钻:“行行行,都听你的。但是先说好,不许打群架,不许动用部队关系,就是……就是教训他一顿?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我办事,你放心。”
“我就是不放心才说的!”
“睡觉睡觉。”顾砚深关了灯,把她拢进怀里,“明天还得上班。”
黑暗里,林疏月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顾砚深。”
“嗯?”
“你今天……表现得特别好。”
“哦?哪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