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抱紧书包,无意识攥着拉链,
为什么不让她去陆时砚的生日宴?
嫉妒?
不可能。
薄应寒对她的兴趣,远没有深到那种地步。
那是为了沈枝枝?
也不太像。
毕竟沈枝枝还没入他的眼。
那到底是为什么?
姜眠想得太入神,直到下巴骤然一紧。
薄应寒捏着她下颌的手收紧,“在我面前,你倒是总爱走神。”
姜眠睫毛轻轻颤了颤。
两人离得太近,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木质焚香,被车厢里的皮革味一压,生出几分危险的侵略感。
“学长也总说一些让我很吃惊的话。”
薄应寒似笑非笑。
“你不让我去陆学长的生日宴,陆氏这些年一直在资助我,我受了很多照顾……我应该懂得感恩。”
他捏着她下颌的手下移,一把攥住了纤细的脖颈,“我也救过你。”
薄应寒在逼她选。
姜眠眼底浮出一点细细的无措,半晌,认命地小声开口:“我错了。”
她拉着薄应寒垂在身侧的袖口,撒娇的晃了晃,“学长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女孩嗓音细软,试图和恶魔商量。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润干净,像什么都不懂。
薄应寒盯着那截揪住自已袖口的细白手指,喉结无声滚了一下。
薄唇轻扯,眼底掠过一丝不甚明显的愉悦。
他松开她下巴,往后靠进椅背,终于大发慈悲一般开口:“去也可以。”
男人长腿交叠,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神色散漫得像临时起意:“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
姜眠沉默了两秒。
所以,他拐这么大一个弯,真正的目的只是这个?
她有点摸不透。
可姜眠没有别的选择。
能和天道宠儿光明正大绑在一起的机会,本来就不多。
不论薄应寒是出于试探,还是占有欲,又或者只是单纯想把她放在眼皮底下,她都不能放过。
想到这里,姜眠乖乖点了点头。
“好。”
姜眠弯着眼睛冲他笑了下,主动把话题岔开:“对了,学长昨天按摩完,睡得怎么样?”
她顿了下,试探着问:“要不要……我现在再帮你按一会儿?”
男人眸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轻嗤一声,“想用这点小事,抵消我救过你的事?”
姜眠摇头,“当然不是。”
“学长的恩情,我怎么还都还不完。”
“学长的恩情,我怎么还都还不完。”
还挺会说。
平时装得一副胆小安分的样子,关键时侯,嘴倒比谁都灵。
“昨晚的力道,确实不太够。”
说完,他顺势往她这边一倒,惬意的枕在她腿上。
像个被宠坏了的大少爷,理所当然地使唤人。
姜眠低头看了他一眼,慢慢替他按揉起来。
她动作不快,力道也柔。
库里南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停在校门口,很是惹眼。
好在车窗全贴了防窥膜,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可从里面往外看却很清楚。
姜眠余光一扫,就看见不远处已经有人放慢脚步往这边看了。
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眼神或好奇或探究。
其中,沈枝枝和乔玉存在感格外强。
姜眠手上的动作没停,眸光微不可察地闪了闪。
她抿了下唇,低头看着男人,身子微微前倾。
女孩的发丝顺着肩头滑下来,扫过薄应寒的脸侧。
很轻,很痒。
薄应寒闭着眼,呼吸原本还算平稳,下一秒,唇上骤然拂过一缕温热的气息。
像有人故意,朝那里轻轻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