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上钩了?
秘书快步走进来,在黎时韫耳边低语,“姜眠来了。”
黎时韫抬了抬眉,“她来干什么?”
秘书:“先去了棋馆,之后才过来的。”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沈枝枝清楚地看见,黎时韫啧了一声,舔了下唇角,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扣子,遮住那片被酒液浸透的痕迹,起身,长腿一迈。
走了。
沈枝枝愣住。
她还以为接下来至少会有第二步。
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能继续往下发展的机会。
可没有。
难道……她的勾引,黎时韫根本没放在眼里吗?
不可能。
这套欲拒还迎的招数,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不该是这种结果。
沈枝枝不信。
她下意识就要追上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保镖拦了下来。
“请止步。”
保镖伸出手臂,面无表情,像一堵墙。
保镖伸出手臂,面无表情,像一堵墙。
沈枝枝眼睁睁看着颀长的身影消失在包厢门口,攥着支票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
另一边。
黎时韫出了包厢,接过秘书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刚才碰过沈枝枝下巴的手,随后手腕一扬,直接把那方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他这才偏头,看向跟出来的男人,“原来你平时就是这么让事的。”
男人心里一咯噔,“黎少,我……”
“怪不得江南十一家店,只有你这家烂得最引人注目。”
黎时韫笑着说这句话,语气甚至还算温和。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害怕。
黎家的会所,服务的是高净值的客户。
换之,最在乎的就是隐私。
从他进门到现在,他没有透露过半个字的身份。倒是有人,上赶着当大喇叭,
男人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黎少,我错了,真错了……”
黎时韫眼底没什么情绪,“你应该庆幸,今天来的是我,不是我父亲。”
男人浑身发抖,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黎时韫歪了下头,忽然来了兴致。
“如果是我父亲,是几下?”
站在一旁的秘书回应:“小戒三轮,大戒十轮。”
男人一听,几乎瘫下去。
黎时韫活动下手腕,“我们郝室长年纪大了,玩不动了。”
他从走廊墙面上取下装饰用的钓鱼竿,拿在手里掂了掂。
“就一下吧。”
郝室长脸上血色尽褪:“黎少,黎少饶……”
杆子狠狠挥过去。
砰!
一声闷响,郝室长歪倒在地,右眼瞬间肿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扭曲了。
可他还是手脚并用爬回来,跪直了,抖着嗓子开口,“谢谢黎少……”
楼下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把二楼的动静遮得严严实实。
黎时韫把钓鱼竿往旁边一扔,整理了一下袖口。
然后,像是感应到什么。
视线越过二楼的栏杆,穿过迷离晃动的灯光,落在舞池。
正好,和一双眼睛对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