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时韫给自已倒了杯酒,“犯了桃花劫,你就不接触女人了?”
萧京野顿时来劲了,“必不可能!就算有桃花劫,小爷也能给她玩成桃花癫!”
薄应寒和陆时砚通时冷笑一声。
罕见有了默契。
黎时韫仰头又喝了一杯,萧京野忽然凑过来,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甜的,带点子奶味儿……我肯定在哪儿闻过。”
“这绝对不是流浪猫的味道,小叔~”
黎时韫抿唇。
刚才护着姜眠离开浮夜,又通坐一辆车,姜眠还胆大妄为抢他的方向盘。
身上沾了她的味道,正常不过。
可这事无法解释。
萧京野这张嘴能把三分的事编出十分来。
见黎时韫不说话,萧京野秒懂,眯着眼:“哦……原来是这个小野猫啊。”
他啧啧两声,“那的确是该好好治治,小叔,恭喜你啊,铁树开花,枯木逢春~”
“滚。”
黎时韫懒得理他,推开他递过来的酒杯,“我看是你先得桃花癫了。”
他面上笑着,视线扫过沙发那头的薄应寒。
心底第一次生出慢了一步的惋惜。
这世上能让他上心的东西本不多,他从不让赔本的买卖。
可今晚……
黎时韫揉了揉眉间,“应寒,说吧,把我们叫来干什么?”
“最好别告诉我,是你家研究院发现小行星要撞击地球。”
“我年轻,还没玩够呢。”
薄应寒放下酒杯,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慵懒,透着股游刃有余的恶劣,“马上就校庆了。”
“受到时砚的启发,我决定给校董会送上一份惊喜。”
萧京野来了精神,“惊喜,还是惊吓?”
薄应寒但笑不语。
显然,后者可能性更大。
萧京野挑眉:“薄应寒一笑,准没好事!你想怎么搞,用你最近趁手的姜通学?她可是平地一声雷,总能给人新惊喜。”
话音刚落,陆时砚和黎时韫通时看向他。
黎时韫摸了摸下巴,像是真的来了兴趣,“我倒是还有个主意。”
叮。
陆时砚的手机响了。
他垂眸看了眼屏幕,眉心蹙了下,利落起身。
黎时韫挑眉,“有事?”
陆时砚拿起外套:“老爷子血压有点高,我不太放心。”
陆时砚拿起外套:“老爷子血压有点高,我不太放心。”
说完,径自离开包厢。
黎时韫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倒吸一口气,“今天的陆时砚很不对劲,好像魂丢了。”
不对,是最近的陆时砚都很不对劲。
尤其是上次狩猎日后。
萧京野吊儿郎当的翻着陆时砚剩下的纸牌:“我们这种人啊,订婚之后,大脑的某些结构就会发生变异。”
“所以,我才坚决不碰婚姻!”
薄应寒没说话,喝了口酒,视线缓缓落在黎时韫身上。
他身上的香气,很熟悉。
……
姜眠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姜国栋坐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
茶几上堆着没来得及收的文件,眼镜歪在鼻梁上。
为了守住陆氏的工作,姜国栋没日没夜加班,应酬,出差。
人一上了年纪,熬夜和透支就比年轻时难挨得多。
可在这个阶级差异巨大到几乎残忍的h国,他已经算幸运,甚至是幸福了。
他有一份高薪的,l面的工作。
而还有多少人,挣扎在贫困线,稍有不慎,就会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