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既没有直接清算沈枝枝,也没有把沈枝枝的消息捅给其他f4成员。
不然,薄应寒也不会大半夜跑到她这儿来。
姜眠倒是可以守株待兔,等着他们,露出马脚。
她正想得出神,薄应寒打了个响指。
“你还要继续走神?我是不是对你过分仁慈了?”
姜眠咬了下唇,“我不敢拿愚蠢的答案,打扰学长。”
“那全校第一的脑子,想明白了吗?”
姜眠垂下眼睫,继续替他揉按太阳穴,“学长的心思,我猜不到。”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这话显然取悦了他。
薄应寒低低笑了一声,没拆穿她。
他睁开眼,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审视着她,“你今天去哪儿了?”
姜眠指尖一顿。
“我……去棋馆下棋了。”
“校外?”
“嗯。”她点了点头。
“清雅又不是没有棋社。”
“清雅棋社的社员,清一色的定段选手,我一个没有段位的凑上去,不是找虐吗?”
薄应寒歪了下头,姜眠,七岁报名围棋定段考试,考试前夜心脏病发,此后,再没参加过任何定段考试。
一个可能一辈子要与心脏病共生的人,会因为一次发病,就放弃一场让足了准备的考试吗?
一个可能一辈子要与心脏病共生的人,会因为一次发病,就放弃一场让足了准备的考试吗?
人性是有惯性的。
真正的放弃,是连棋子都不碰。
很显然,姜眠有所隐瞒。
薄应寒眯了眯眼,指腹抚过姜眠的脸颊。
离得近了,他能更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很干净,寡淡,不艳不腻,闻久了,让人食髓知味。
而黎时韫身上的味道,有明显的脂粉香和酒气。
的确不像姜眠身上会沾染的气息。
薄应寒重新闭上眼睛。
他喜欢有秘密的女人。
更喜欢听话的女人。
而姜眠,暂时通时通过了这两个标准。
“继续按,不要停。”
姜眠:“……”
剥夺人睡觉时间的暴君。
她在心里腹诽,手上却没停,甚至还得按得更轻一点,生怕把难伺侯的大少爷按出脾气。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姜眠低头看了眼,心口一跳。
是爸爸。
她立刻接了起来。
腿上的男人察觉到太阳穴上舒服的力道消失,眉头一皱,刚要开口。
姜眠捂住他的唇,冲他让了个噤声的手势。
手心温热柔软,还带着一点淡淡的香。
薄应寒动作微顿,眼底掠过莫名的笑意。
电话那头,姜国栋担心的问,“眠眠,你怎么不在卧室?”
“这么晚了,出去干什么?”
姜眠指尖一紧,小心翼翼回答:“我睡不着,在外面散步。”
“马上,就回去了。”
薄应寒听出来,这是她父亲。
正因为听出来了,眼底的恶劣更浓了些。
他偏过头,冲着她捂在自已唇边的手心,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气息带着点痒,姜眠浑身一颤,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姜国栋察觉到了异样:“你身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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