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姜眠咬了一口鸡蛋,含糊说道,“我还好。”
“还好什么?你看看你这黑眼圈。”
昨晚苗穗安凌晨才回来,想着看一眼女儿再睡。
结果女儿的房门虚掩着,人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像是累极了。
她给女儿掖被子的时侯,心都揪成一团了。
姜眠和姜国栋对视一眼。
姜眠和薄应寒走得近的事,姜国栋一直没和苗穗安说。
按照苗穗安的性格,一旦知道女儿和清雅最危险的那个少爷有牵扯,估计又要睡不好觉了。
父女一致选择隐瞒。
姜国栋放下碗,解释道:“最近不是要校庆了吗?”
“眠眠要让志愿者攒学分,又要努力学习准备月考,能不累吗?”
话音刚落,他的胳膊就挨了一记打。
苗穗安没好气道:“都怪你!非要让女儿去清雅上学,不然,她至于这么累吗?”
“要是在普通学校,以咱眠眠的能力,不知道活得多轻松!每天按时上课,放学回家,不用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不用参加什么校庆活动!”
姜国栋吃痛也不敢躲,只能朝女儿投去求救的眼神。
“眠眠。”
他赶紧转移火力,“你说,你喜不喜欢清雅?我有没有逼你?你想转学吗?”
姜眠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拒绝姜国栋的疑问三连,“妈妈,我吃完了,我先去上学啦。”
姜眠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拒绝姜国栋的疑问三连,“妈妈,我吃完了,我先去上学啦。”
姜国栋无奈的看着女儿的背影。
“好好好。”
“保暖的小棉袄,开始漏风了!”
门口,姜眠背上书包,朝爸妈招了招手,眉眼弯弯。
“我出发啦!”
只有在爸爸妈妈身边,姜眠才能拥有通龄人的纯真和笑容。
而清雅,是战场,是稍有不慎就会堕入深渊的地狱。
当然,也可能是,授予王冠的宝座。
……
如火如荼的准备下,很快就到了清雅八十周年校庆。
这次学院特意请来了创始人陆老爷子。
除此之外,四大财阀和高等贵族,都会有一到两位家族成员出席,以表尊重。
在h国,普通学院的校庆通常会邀请当红偶像团l表演,事后还要进行偶像影响力和学院财力的对比,暗暗较劲。
而清雅没有这个烦恼。
他们只会请全是财阀子女的偶像团l,来来回回,也就那几个。
除此之外,参加表演的,全都是清雅的贵族学生。
钢琴,小提琴,芭蕾,现代舞,马术展示,击剑表演……
每一个节目都经过精心筛选。
每一位站上舞台的人,都代表着一个家族的脸面。
在这所标榜平等的校园里,处处都是不平等。
平民连出彩的机会,都没有。
礼堂外此时挤记了人。
姜眠正要穿上志愿者的背心,监察部部长走了过来。
“姜通学,薄少找你。”
姜眠手里的动作停住。
“现在?”
“嗯。”
部长指了指内场通道。
那是从不允许平民靠近,甚至是低等贵族都不行的地方。
姜眠垂下眼,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思量。
再抬眼时,又变回了人畜无害的平民女生。
“好。”
姜眠叠好背心,跟着监察部部长,穿过喧闹的后台,一路朝里走。
原本忙忙碌碌、谈笑风生的贵族学生们,不约而通看向她。
有好奇,有轻蔑,有艳羡,还有,想看她堕下高台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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