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应寒把姜眠拉到自已身边,握住她的手,像是故意向萧京野宣告所有权。
薄应寒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蔑视一切,高高在上,什么都瞧不上的模样。
想不到,他也会有这么一天。
“黎时韫和陆时砚呢?”
“时砚在家长席那边,”萧京野跷起腿,“这是他的长项。而且陆老爷子来了,他得时刻盯着,免得哪个不长眼的人撞到老爷子面前。”
“至于小叔……”他摊了摊手,“母上大人,点名要他亲自去迎接,这会儿,正在外面侯着呢。”
薄应寒瞥萧京野一眼,“伯母是多瞧不上你?”
“随便吧。”
萧京野一副认命的样子:“母上大人把萧家产业交给小叔,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给我信托和期权就可以了,我很知足的。”
薄应寒扯了下唇,“没出息。”
“我这叫识时务。”
萧京野晃了晃二郎腿,完全没有被嘲讽的自觉。
姜眠看向萧京野。
他的……小叔?
萧京野察觉到姜眠的视线,露出狡黠的笑容,恶魔低语,“小学妹,很好奇我说的小叔是谁吧?”
姜眠下意识往薄应寒身边靠了靠。
“告诉我,你和薄应寒玩到哪一步,我就告诉你,我小叔是谁。”
薄应寒面无表情拍开萧京野凑过来的额头。
“黎时韫,是他小叔。”
“薄应寒,你出息了!有异性没人性!”
萧京野捂住额头,瞪了薄应寒一眼。
姜眠抿了抿唇,垂下眸掩饰眼底的震动。
原来黎家和萧家还有这样的渊源。
萧家是女人掌家,萧家家主的丈夫是谁,一直没有在公开场合出现过。
外界甚至传,她年轻时根本没有结婚,只是为了稳住家族和产业,才对外宣称有丈夫。
现在看来,她的丈夫是黎家人。
离f4越近,知道的秘密就越多。
手里的筹码自然也越多。
当然,也会更加危险。
可从经济学的角度,高风险,才有高收益。
……
后台。
沈枝枝的脚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贴上肉色的创可贴,换上舞裙。
很奇怪。
之前经理把她赶出黑域,她以为,黎时韫也会顺势把她赶出表演舞团。
但并没有。
他是在给她机会?
还是纯粹忘记了?
还是纯粹忘记了?
沈枝枝更愿意相信是前者。
这次校庆,是她绝佳的机会。
只要她能在舞台上表现得足够出色,就能吸引f4的注意。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
以色侍人,终究不会长久。
就像乔玉,攀上f4又如何?玩腻了,说扔还是扔。
姜眠也是一样。
要不是她及时搭上薄应寒,陆时砚有了未婚妻,不也会马上抛弃她?
剧情已经不能再给她带来足够的优势。
她必须自已想办法。
在f4面前留下耳目一新的惊艳感。
该怎么让呢?
沈枝枝思索着,路过志愿者搭建的小棚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没有姜眠。
沈枝枝走过去,假装随意的问,“你们看到姜眠了吗?”
女生正在整理节目单,闻,露出羡慕的表情,“姜眠啊,薄学长叫她去内场了。”
“好幸福啊,她是第一个进内场的女孩子!”
另一个女生也凑过来八卦,“还是第一个平民!”
“这也太厉害了吧,薄学长对她真的很特别!”
沈枝枝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不行。
她必须加快脚步。
不然姜眠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沈枝枝呼叫系统:你确定,把我的舞蹈天赋,拉记了吧?
系统:宿主放心吧,你一定会成为全场最靓的仔,成为万人迷分分钟的事。
还不够。
远远不够。
沈枝枝回到更衣室,视线落在其他成员晾在一旁的演出服。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心底冒了出来。
……
校庆正式开始。
首先是学院现任理事长上台。
官腔十足,滴水不漏,通时又接地气,时不时抛出几个网络梗,显出十足的亲民感。
学生们并不知道。
这位理事长,十年前在清雅上学时,可是霸凌平民霸凌得最凶的小团l。
进入了社会,披上了社交面具,但骨子里的劣根性不会改。
到了最后的杰出校友名单环节,他故意跳过了所有平民出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