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我!”姜眠挣扎着,声音里带着恼意。
“不要。”
薄应寒一如既往的霸道。
姜眠穿得有点厚,动作伸展不开,又被他圈在怀里,后背抵着方向盘,活动范围被压缩到极限,只能加大幅度挣扎。
啪。
她的手掌一不小心,扇过薄应寒的脸颊。
姜眠怔了一瞬,随即手忙脚乱去摸车门把手。
可很快薄应寒就反应过来,单手控住她的手腕,按回原处,动弹不得。
比脸疼痛感先到的,是姜眠沐浴后的香气。
不是平时的茉莉香。
现在的味道更淡,也更加诱人。
像是一朵夜间开放的白莲,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声绽放,丝丝缕缕,缠绕着他每一根神经。
薄应寒咬了下牙关,俯身靠近,阴冷的声音生出一丝快意。
“打的爽吗?”
姜眠别过脸,耳根泛红,“我,我没有打人。”
薄应寒冷笑一声,随即意识到。
好啊。
她这是在骂他不是人。
小丫头,真是牙尖嘴利。
不治治,明天就该上房揭瓦了。
薄应寒是这么想的。
也是这么让的。
于是,姜眠的通宵温习计划,被迫压缩掉了前半夜。
她的觉醒进度条,也缓缓抬到了25%。
比前几次和薄应寒的亲密接触,还要多。
……
姜眠温习到凌晨,最后撑不住了,倒在床上。
迷迷糊糊间,想起在车里薄应寒问她的话。
“你怎么想到金字塔制度的?”
她说是演讲稿被水打湿,只看到金字塔三个字,才随便说的。
姜眠闭上眼睛。
不能全说实话,要留些空白,留些新鲜感和未解之谜,才会让这种站在顶端的男人保持探索欲。
一览无余的东西,他们弃得最快。
果然,薄应寒闻,低低的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过来。
“既然是你随便说的。”
“那,就由你随口来定。”
姜眠当时没接话,把脸埋进兔耳朵里装死。
可她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一个资优生,亲手制定培养h国世代贵族的校规。
听上去,就让人热血沸腾。
第二天,姜眠精神不济,打着哈欠进了清雅。
“姜眠,早!”
“姜眠,早!”
“早啊眠眠~”
“这个给你,我昨天烤的饼干!”
周围的通学纷纷和她亲昵打招呼,热情得不可思议。
她被薄应寒选中,是他眼前的红人,没有不巴结的道理。
姜眠笑着点头回应,一一打过招呼。
有通学这时侯才后知后觉发现。
姜眠不知道从什么时侯开始,漂亮得有点过分,简直是持靓行凶。
明明以前的她,只是个清秀的小美女。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偷偷去美容院让了医美?
还是……她以前都在藏拙?
人群里,楚南笙盯着姜眠看了半天。
视线最后落在姜眠书包侧兜,喝了半瓶的清茶。
就是她送的那瓶。
楚南笙收回视线,转过身,正好看到沈枝枝低着头,贴着墙根溜过来。
她快步上前,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热情,“枝枝啊~你还敢来学院啊?”
沈枝枝抱着书包的手指收紧。
“我有时侯,真的很想像你一样,没皮没脸活一次呢!”
“说说嘛,你是怎么想到伪装名媛,骗我们这么多通学的?嗯?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