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敲了敲车顶,示意司机开车。
后视镜里,姜眠看见陆时砚站在原地。
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肩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时砚并没有追上来。
而是,一直看着车尾消失的方向。
“刚才车里的人,是姜眠?”
黎时韫模棱两可回应。
“是我很重要的客人。”
“我在问你,是不是姜眠。”
黎时韫刮了刮眉毛,调侃:“就算我们是好兄弟,也应该有属于自已的小秘密,不是吗?”
陆时砚攥紧拳头。
秘密?
他的秘密,就是把姜眠这种循规蹈矩的乖乖女,拐进黑域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黑域鱼龙混杂,多少人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猎物。
他黎时韫玩得起的游戏,姜眠玩不起。
黎时韫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陆时砚紧攥的手上。
“说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动气。”
“是因为姜学妹?”
陆时砚看向他,没有回避。
“是。”
“是。”
他承认太果断,反倒让黎时韫挑了挑眉。
“她有心脏病,不适合待在这种地方。”陆时砚一字一句,“别因为你的一已私欲,让其他人难受。”
黎时韫轻嗤。
“那可说不准。”
“也许过惯了循规蹈矩的日子,更喜欢这种刺激呢?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陆时砚眸色骤冷。
“黎时韫,不要拿她开玩笑。”
黎时韫笑意更深。
“你看,你果然很在意她。”
“为什么一开始不敢承认呢?”
黎时韫说完,没再等陆时砚回应,转身走进黑域。
陆时砚站在原地,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一点弧度。
他盯着那扇门,脸色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出手机,“查查今晚姜眠在黑域见了谁,让了什么。”
挂断电话,他转身上车。
车门合上的瞬间,想起姜眠刚才看他的眼神。
她没有解释。
也没有求助。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陌生的烦躁,越来越重。
陆时砚闭了闭眼。
姜眠。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另一边,黎时韫的车平稳的驶向姜家。
后排的姜眠摊开掌心。
私生子的部分烧得面目全非,但走在私生子前面的学生,完整的留下了。
是沈枝枝。
姜眠盯着她的脸,指腹在焦边轻轻摩挲。
沈枝枝已经知道私生子的身份了?
不。
如果她知道,她会第一时间和系统讨论如何利用这条信息接近f4,而不会穷途末路地跑来威胁她。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私生子在跟踪沈枝枝。
或许,也是他在引导沈枝枝调查季明洲。
姜眠看着窗外,眼底一点点变得清明。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让……
她心里已经有了考量。
她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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