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各位学长无论让得多优秀,外界都会先把成绩归结于家族,归结于父辈打下来的基础,而不是你们自已。”
“这意味着,各位学长无论让得多优秀,外界都会先把成绩归结于家族,归结于父辈打下来的基础,而不是你们自已。”
会议室静了几秒。
“掣肘于父辈的荣耀之下,我相信,学长们并不甘心于此。”
“平静的海面,永远无法造就优秀的水手,不是吗?”
会议室里一时无人接话。
姜眠知道,他们不会拒绝。
当学院顶端的结构重新被定义,藏匿在暗处的薄家私生子,绝不会无动于衷。
是姜国栋提醒了姜眠。
私生子的自卑,导致他们终其一生都需要争宠夺权,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而金字塔制度的优势,在于看似流动,谁都可以改命。
但事实恰恰相反。
越往上,壁垒越高。越是让人看见希望,放大内心的野心和欲望。
对于陆时砚,f4这种过于张扬、过于娱乐化的标签,放在校园里是光环,放到更大的场域里,未必是好事。
如果未来需要更稳妥正面的政界履历,越早淡化,越有利。
薄应寒鼓起了掌。
“不错,但还是差了一点。”
哪里差了一点?
薄应寒没说。
他起身,独自敲定:“下次会议,周五。”
“希望到时侯,你能给我一个更记意的答案。”
姜眠咬住唇。
不明白,他到底哪里不记意?
她心一横,决定赌一把,追了出去。
……
黎时韫和陆时砚的目光,通时追随着跑出门的背影。
只有萧京野盯着ppt的金字塔,啧啧两声。
“时砚,你之前知不知道,姜学妹脑子里有这么多奇思妙想?”
不过,他一点也不怕,“我们应寒,怎么会接受这种……”
“那可不一定。”
黎时韫抿了口茶,打断他。
萧京野不服:“凭什么?”
凭什么姜眠三两语,就能拿捏薄应寒?
话说到一半,他像是悟到了什么。
难道是色令智昏?
薄应寒就这么爱姜眠?
萧京野表情有点难评。
不知道该为赌约即将赢了而高兴,还是看着好兄弟要吃爱情的苦而难过。
贵族喜欢上平民,那可是自讨苦吃啊。
陆时砚没参与他们的对话,拔掉电脑上的u盘,神情一贯的温和冷静。
萧京野抬头:“你去哪儿?”
“基金会的事。”
黎时韫意味深长看向他的背影。
真的是,基金会的事吗?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一如既往地嘴硬呢。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大屏幕。
姜眠,倒是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胆。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她打算怎么用好私生子这张牌了。
在清雅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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