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空洞的眼睛,正透过她的皮囊,看穿她藏在最深处的心思。
……
薄应寒退烧了。
自然不可能再传染她。
可他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让她气喘吁吁,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眠伏在薄应寒肩头,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唇上发麻,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薄应寒擦过她唇角,眼神仍旧深得吓人,“现在知道了?”
姜眠没吭声。
她这会儿软着,发丝乱了,唇也红了,只剩下倔着一口气,不肯认输。
薄应寒看着她这副样子,眸光更暗。
他把人从桌上抱下来,手臂稳稳托住她,像抱一只没多少分量的小猫。
司机已经把车停在楼下。
薄应寒抱着姜眠上车时,右脚的小皮鞋不小心掉了一只。
薄应寒弯腰捡起,下意识替她穿上。
姜眠垂别过脸,起了坏心思,脚尖一抬,又把鞋踢了出去。
这一次,踢得更远,直接滚出车门外。
薄应寒顶了下腮。
到底是谁在勾引谁?
他在姜眠身上,似乎破例了太多次。
远超他的预期。
薄应寒挑了下眉,什么也没说,转身下车去拿鞋。
薄应寒挑了下眉,什么也没说,转身下车去拿鞋。
他完全可以让司机去捡。
他只是不想让别的男人碰她的东西。
除了他,谁都不行。
他刚下车,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
姜眠锁住车门,然后看向前排司机:“开车。”
司机凌乱了。
这位小姐……是认真的吗?
他可是薄家的司机啊。
车外,薄应寒看着被反锁的车门,不怒反笑。
这样天真到有点傻的姜眠,除了他,还有谁能看到?
他敲了敲车窗。
司机如蒙大赦,立马解锁。
薄应寒重新上车,“还闹上瘾了?”
姜眠抬起脚,白色蕾丝袜的脚尖戳了戳他的西裤:“那你放我下车。”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这点力道算不上踢,更像不经意的撩拨。
她勾了勾唇,眼神故意冷淡:“我现在不想见学长。”
“这可由不得你。”
姜眠唇角弯得更明显了一点。
“那可不一定。”
她没再问金字塔制度哪里不记意。
因为她已经感受到,薄应寒不记意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件事:她没去看他。
薄应寒比她想象中,更在乎她。
这份在乎,她得好好收着,慢慢用。
……
薄应寒本来是要把姜眠带回薄家的。
车开到一半,姜眠的手机响了。
一年一度的陆氏慈善广告拍摄,需要受助学生代表和陆家人合影。
前几年都是姜眠和陆时砚一起拍,俊男靓女,成片出来格外吸睛,反响很好。
今年,也不例外。
半小时后,广告棚外。
工作人员早早等在那里,远远看见一辆车停下,赶忙迎上去。
穿着清雅校服的姜眠先下了车,清清爽爽,礼貌地朝他们点头。
只是她唇色比平时红了些,眼尾也有点淡淡的潮意,像是刚刚才从什么热意里抽身。
紧接着,薄应寒下了车。
什么都没说,但沉怒已经写在了脸上。
这会儿只要不长眼撞上去,百分百当场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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