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并不认为那是喜欢。
对薄应寒来说,一旦把某样东西划入自已的领地,便绝不会再允许其他人碰。
至于这种占有究竟从何而来,并不重要。
至少,现在不重要。
陈岁宁站在二楼回廊,偏过头,看向身旁的人,“不过去吗?”
陆时砚没有回答。
“你看上去,很担心她。”
“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和我没有关系?”
陈岁宁笑了笑:“你曾经是我的未婚夫,她又是让你不惜和陆家闹翻,也要解除婚约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都有资格好奇。”
陆时砚终于肯收回视线。
“你转学来清雅,就是为了这个?”
陈岁宁轻挑眉梢,仰头把香槟一饮而尽。
“我只是想看看,她究竟有什么魔力。”
“能把清雅的f4耍得团团转。”
陆时砚眼底冷了几分。
他想反驳。
却不得不承认,陈岁宁说的是对的。
姜眠的确有这种本事。
姜眠的确有这种本事。
明知道危险,还是想靠近。
现阶段,他确实给不了姜眠想要的东西。
他尚未完全掌握陆家,也没有能力确保她进入圈子后不受任何委屈。
他的父亲能冻结他的账户,收回他名下的资产,也能轻而易举让姜眠的母亲丢掉教职,辞退姜眠的父亲。
出生在陆家,从来没有真正离开的资格。
所谓自由,也不过是在家族允许的范围内选择。
但这不代表,他会让任何人伤害姜眠。
包括亲近的人。
也包括,他自已。
陆时砚拿走陈岁宁的酒杯,从托盘里拿过一瓶香槟,替她重新倒了一杯。
他的动作从容而绅士,仿佛他们还是被人称赞般配的未婚夫妻。
“你来h国,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吗?”
陆时砚将酒杯递给她。
“听说你弟弟在g大闹出了一点事。”
“地点,正好就在你的别墅。”
陈岁宁眉心微蹙,脸上的笑容慢慢隐没在唇边,陆时砚注视着她,温和补充:“偷拍视频,违禁药物,还有一个进了医院的女学生。陈家已经压了三天,但g大的学生会将材料匿名交给了媒l。”
陈岁宁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堪。
很快,她接过陆时砚的酒杯。
“你想坐山观虎斗,看看舆论能不能把你弟弟拖下来。如果可以,你不必亲自动手,顺理成章成为第一继承人。”
“想法很好。”
陆时砚报以微笑。
“但,我陆家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你的避难所。”
陆时砚的声音很轻,平静得近乎优雅。
“明白吗?”
“前未婚妻。”
……
姜眠刚下车,就看到苗穗安牵着猫猫点点,在小区花园里遛弯。
姜眠第一反应就是,快让身后的祖宗走。
可惜,猫的嗅觉远比人类远比敏锐。
它隔着十几米嗅到姜眠的气息,金绿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下一秒,它猛地往前一窜,拖着苗穗安闪现到了姜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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