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你为何要将那歹人一剑穿心,你难道不该留个活口,问问他是受谁指使吗?”
“……”宇文恕被她气得说不出话,眉眼都凝了寒霜。
南郡五年,旁的都没学会,嘴上功夫倒是见长,不仅逮谁咬谁,还句句扎心。
可见那蛮荒之地去不得,活活把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变成了嘴皮子精。
这一回,说破大天,他也不会再让她回去。
他松开她的脖子,伸手捏住了她的嘴,将那两片樱唇捏得微微张开,“你是打量朕不敢真掐死你,才这般肆无忌惮是吗,说朕不留活口,你把人喉咙都咬断了,就算朕不杀他,他也活不成,你明白吗?”
这场变故已经耗尽了锦瑟所有的精神和体力,现下全凭一腔怒火在强撑,听到他这么说,越发起了逆反心:“既然人是我咬死的,你又凭什么说你救了我?
你若真心为我好,大可将我放入冷水中抑制药性,再请太医来想办法,有必要亲自动手吗?
我看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你就是个登徒子加包庇犯,干了坏事不认账,还要我感谢你,呸!”
她不仅强词夺理,还呸他!
如此不知死活的女人,普天之下,只怕再找不来第二个。
宇文恕气极反笑:“登徒子?包庇犯?宇文锦瑟,朕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对,你就是这样的人,你就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自私自利的人。”
锦瑟恨恨瞪着他,全然忘了自己如今还赤身被他压在下面,“从前的事我不想再提,只说安哥儿摔下秋千的那次,我便已对你不抱任何希望。
这次也一样,查与不查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我为了自个的名声,自然不能闹大,你要查便查,不查,我便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全当被狗咬了一口。”
被狗咬了一口?
他为她累成那样,她却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宇文恕冷笑,再三隐忍,终于还是发了疯:“你说得对,朕就是这样无情无义,自私自利的人,这天下万事万物,都该为朕所用,能被朕利用,是他们的福气,现在,这福气轮到你了,瑟瑟……”
他突然叫她瑟瑟,锦瑟心头一紧,刚刚预感到不妙,他便低头吻了下来。
“宇文恕,你要干什么?”
“都这样了,还能干什么?”他压着她,黑眸沉沉酝酿着风暴,“朕救了你,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给朕还回来。”
“不要,我不要……”锦瑟变了脸色,拼命推拒着他。
可她本就已经耗尽体力,他那样的强势,叫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开始惊慌,颤着声求他:“宇文恕,求求你,别这样,我错了……”
“现在才想起求朕,晚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