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她回头看,夏国平从人群中挤进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
“夏...夏国平?你..你怎么会在这?”
刘珊声音发颤,嘴角抽搐。
“不是你打电话让我来送被子的吗?”夏国平强忍着心头愤怒,“发生什么事了?警察同志怎么都来了?”
刚才所有人都听到郑娟喊的是夏国平的名字,可现在夏国平衣冠整齐,拎着个大袋子就站在门口。
张烈是派出所的老警察,他看看呆坐在床上的郑娟又看看夏国平。
“你是夏国平?”
“是啊。”夏国平表情平静。
张烈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走到郑娟身前,“这屋子里的灯是不是一直黑着?”
郑娟大脑一片空白,按照计划走进来的男人应该是夏国平啊,怎么换成了别人?
她没反应过警察这么问的目的,下意识地点头,“是。”
“那你怎么知道欺负你的人是夏国平?”张烈抓住了这件事的关键。
“我...我...”郑娟猛然抬头,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郑娟意识到自己要做的是自保,如果被警察查出来他们设套算计夏国平,她肯定得蹲监狱,鬼知道要判多少年。
“警察同志,我..我来找刘姐,她不在,刚才灯泡又不亮,我就在屋里等她。”
“结果屋里忽然进来一个男人,看见我二话不说就...”
“我听刘姐提过今天晚上姐夫来送被子,所以..所以就把那人当成姐夫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太黑了,我也看不清那人长相。”
郑娟的回答合情合理,没有可疑之处。
可是刘珊慌得六神无主。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房间出现的人会是刘涛。
他压根就不知道县委在这有临时宿舍,也不知道自己住在这。
这个王八蛋,耍流氓就耍流氓,为什么还要回头看?
哪怕他直接跑了,这事都有转圜的余地。
刘珊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张烈转身来到门口,看向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你刚才说认识那个男人?”
“对!对!”
“他叫刘涛,是个小混混。”
这时那人一拍脑门,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哎!对了!刘干事,刘涛不是你亲弟弟吗?”
听到这句话,刘珊面无血色,浑身僵直。
张烈转头,“刘干事,这位同志说的是真的吗?”
刘珊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见多识广的张烈立刻明白,他指着身后的两名警察,“立刻组织全部警力抓捕刘涛!不要让他跑了!”
“是!”
刘珊猛然回神,“警察同志!这件事一定有误会,我弟弟虽然不懂事,但他万万干不出耍流氓的事啊!”
“刘干事,刚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人证这么多,你现在跟我说这件事有误会?”张烈眼神一沉。
这样的嫌疑人家属他见多了,可是面对铁证还矢口否认的,真是头一回。
刘珊跑到床边,抓着郑娟的肩膀,“你说!我弟弟没耍流氓!他什么都没做,你快说啊!”
郑娟被她晃得头晕,但她又不傻,这时候只能咬死自己被人欺负,不然自身难保。
“刘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说到这,郑娟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簌簌往下掉。
“刘干事!你够了!受害人本来精神状况就不好,你不要再刺激她。”
张烈一把拉回刘珊,将她推进夏国平怀里。
“把她带回家,最近不要离开县城,说不定还需要让她配合我们调查。”
“好的,警察同志,我们现在就走。”
夏国平想要带刘珊走,可她扒着门框,声嘶力竭冲屋内大喊。
“我弟弟是冤枉的!他是冤枉的!郑娟!郑娟!你和警察说啊!”
夏国平硬生生掰开她的手指头,将她拖出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