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烈将郑娟带回派出所,看热闹的人散去。
许建成沉着一张脸独自回到了家。
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被刘涛这个傻x给整砸了。
许建成一拳砸在桌上,对着空气骂到口干舌燥。
“你放开我!”
“不是我弟弟,不是我弟弟...”
“怎么会是他?”
路上,刘珊六神无主,嘴里一直念叨着刘涛是冤枉的。
“不是他,应该是谁呢?”夏国平声音平直,冷得像三九寒冬。
“当然是...”
话到嘴边,刘珊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怎么知道?”她眉头皱紧,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流氓罪...”夏国平似是在自自语,“好像要判死刑啊。”
刘珊身子抖得厉害,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夏芸颠颠跑过来。
“妈妈!小桃的妈妈给她做了新裙子,我也要新裙子。”
刘珊哪有心情给她做裙子,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救刘涛的命。
“妈妈!妈妈!我要新裙子!”夏芸拉着她的手来回晃悠。
刘珊猛的一甩,夏芸身形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愣了两秒,妈妈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今天是怎么了?
夏芸不甘心,嘴一瘪,开始装哭,“妈妈!我就要新裙子嘛!”
“滚!”
刘珊一声怒吼,哭声戛然而止。
夏芸呆呆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斥着惊慌和恐惧。
沉默半晌,刘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连忙抱起夏芸,“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太着急了。”
“咱们去找姥姥姥爷,对!对!去找他们,刘涛不能坐牢,不能枪毙。”
她抱着夏芸就往外跑,心里眼里根本没有夏国平和夏然。
夏国平沉默地看着刘珊的背影,任由她离开。
此时,夏然从侧屋出来。
“爸爸,今天的戏好看吗?”
听到夏然的声音,夏国平忽然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然然,爸爸今天差点..差点就....”
夏国平这时才发觉,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正黏黏糊糊贴在身上。
如果他没有听夏然的,而是直接走进那个房间。
被警察抓的说不定就是他。
这年头,流氓犯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枪毙!
不夸张地说,夏国平今天是在鬼门关门口走了一圈。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越想越蹊跷。
从刘珊让他去送被子,到刘珊和那个男人报警。
再到屋里的女人一口咬定欺负她的人是自己。
这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圈套。
“爸爸,你是不是明白了?”
夏然双手按住他的膝盖,仰头看着惊魂未定的夏国平,目光中带着同情。
可怜的爸爸呀~
这辈子我夏然罩着你,保证让你顺顺遂遂,万事无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