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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医院家属院。
夏国平双手抱头,冥思苦想。
“就算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也不是仇人,刘珊她为什么要害我?”
他死了,刘珊除了这套房子,到底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难道说真的只是为了这套房子,就能激起她的杀心?
“然然,爸爸必须要和她离婚,上次是你,这次是我,下次难保不是小芸。”
夏国平还不知道夏芸不是他的孩子。
如果夏然就这么说出来,他也未必信。
“爸爸,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刘珊要这么做吗?”夏然仰头问。
“当然想知道。”
“想知道就不能离婚。”夏然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爸爸,好戏还在后头呢。”
“咱们什么都不做,刘珊会自己露出马脚的。”
夏国平抱起她,夏然趴在他怀里小声说着。
“然然,这样真的可以吗?”
夏然圆乎乎的小手握成包子似的拳头,“爸爸,这几天你都听我的,很快你就会知道刘珊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了。”
夏国平心有余悸,胸口好像堵着一团棉花,他头昏脑涨,很快抱着夏然睡着了。
黑暗中,夏然戴上了千里耳。
她不觉得刘珊会抱着夏芸回娘家,此时此刻她最想找的人应该是许建成。
许建成家距离县医院家属院没多远,千里耳足以覆盖到。
夏然调整方向,屏蔽杂音,终于在五分钟后听到了刘珊的哭声。
“建成,怎么办啊?警察要抓我弟弟,耍流氓要判死刑的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问你!刘涛为什么会来宿舍?是不是你走漏了风声?”
“我怎么知道?我压根就没和他说过这件事,建成你快想想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们家三代单传,如果我弟弟出事,我爸妈就活不下去了。”
“我能想什么办法?那么多人看到他耍流氓,警察都看见他的脸了,铁证如山你懂不懂?”
刘珊的哭声尖锐刺耳,过了许久才变成断断续续啜泣。
“宝贝儿,不是我不救你弟弟,是没法救,刘涛他自己找死,还挑衅警察,谁都帮不了他。”
“要么..要么我去和警察同志坦白。”
“不行!”许建成厉声呵斥,“如果你坦白,咱们两个都得进去,到时候小芸怎么办?是女儿重要还是刘涛那个小混混重要?”
“他三天两头管你要钱,整日无所事事,从根上就烂透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想办法把小芸送进林家,这才是你这个当妈的应该做的事。”
“那我弟弟...”
“这是他自找的,怪得了谁?宝贝儿,你想想,我们以后跟着小芸去华京,咱们两个结婚,我挣钱孝敬你爸妈,我就是他们亲儿子!”
“可现在夏国平没死,怎么办啊?”
盘腿坐在床上的夏然眉毛挑起,说了半天废话,终于说到重点了。
她支棱起耳朵仔细听。
“我觉得夏国平对我起疑心了,刚才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看得我心里发毛。”
“夏国平那暂时不能动手,但我们可以从夏然那想想办法。”
“你一提她,我更瘆得慌,自从这孩子从西山回来,我每次看见她都觉得浑身发凉,她那眼神,根本就不像个孩子。”
“你管她像什么,反正无论怎么样,都是个五岁的孩子,翻不出花来。”
许建成一把将刘珊搂进怀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