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阳街上7号,十几个警察守在外边,还有几个身手敏捷的已经翻过院墙,从里面将大门打开。
警察鱼贯而入,很快就来到门口。
刘涛正独自一人在屋里喝着小酒。
最近手头有点紧,他也不怎么和自己的小兄弟们吃喝玩乐了,那都要钱啊。
他又要面子,每次都是自己请客。
看来得管大姐要点钱去了。
反正自己知道大姐的秘密,她不给也不行。
想到这里,刘涛哼了几句小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边踹烂,身穿绿色警服的人瞬间涌了进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
十几个黑黝黝的洞口齐刷刷地对着刘涛。
刘涛眼睛骤然瞪大,一股寒意直蹿脑门,慌乱间身形不稳,哐当一声从凳子上摔下来。
“拷起来带走!”
为首的警察一声令下,几个年轻警察上前,将刘涛双手反剪上了背铐。
直到此时,他才反应过来。
“警察同志?抓我干嘛?我什么都没干啊!”
“哼!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刚才我亲眼看到你欺负女同志,现在跟我装无辜?”
刘涛一头雾水,今天他一直在家里呆着哪都没去,更别说欺负女同志了。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今天就没出家门!”
他拼命挣扎,脸上带着惊恐和不安。
“你这张脸,我看得清清楚楚!不光是我,还有那么多人证,刘涛!你逃不掉的。”
话音刚落,警察将他拖出院子,塞进派出所的吉普车里。
“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干!你们是警察也不能冤枉人啊!”
刘涛一路从家门口嚎到派出所。
得知抓到了人,张烈来到审讯室,只看了刘涛一眼便确认,他就是刚才从郑娟身上爬起来的那个男人。
这张尖嘴猴腮的脸太有辨识度了。
“警察同志!你们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我没干过的事,怎么承认啊?”
刘涛一遍又一遍地喊冤,嗓子都快哑了。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警察死咬他刚才耍流氓,在机电厂老宿舍欺负了一位女同志。
问题是,他今天一天都没出过家门!
“你说你没去过机电厂老宿舍,一直在家,有目击证人吗?”张烈坐下来,手指轻轻敲打桌面。
“我...我在我自己家,哪来的什么目击证人?”刘涛哽了一下。
张烈嗤笑出声,“可是在机电厂老宿舍,至少有十个人见到你耍流氓了,我们几个也是人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涛瞬间慌了神,握紧双拳,猛地往桌子上砸,双目赤红一片。
“我说了没干就是没干!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承认?”
这可是流氓罪!
承认就是死路一条!
张烈懒得和他争辩,转头对旁边的警察说道,“明天安排那些目击证人来派出所认人,确认无误之后直接递交上级。”
“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