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却比任何控诉都让人绝望。
郭庆平沉默不语,拿他毫无办法。
他非常明白,汤永林是为了保护妹妹,在他心里,只有欺负过汤漾的人都死光了,妹妹才是安全的。
也正因为他明白,所以心中很是悲凉,一种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温顾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郭庆平没办法了,只好请教温荞,因为他听说温荞很擅长利用心理学进行审讯。
“没什么办法。”
“汤永林的心理防线太过坚固。”
心理审讯再厉害,也敌不过亲情和爱的力量。
温荞也很无奈,汤永林的情况,很特殊。
“队长!贺州脱离了生命危险,还有那几个学生,也醒过来了!”
郭庆平松了一口气,这是这几天以来他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
可顾京澜却皱起眉头,和温荞对视一眼。
两人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意外。
医生正在和家属说明病人的情况,贺州很幸运,被医生从生死线边缘拉了回来。
但脖子上那道又长又深的疤痕,应该消不掉了,估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船上的那一刻了。
其他几个学生,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因为肾损伤,会有一些后遗症,身体虚弱,得好好养着。
听了医生的话,温荞抱着臂,靠在门框边。
盯着那些伤心哭泣或是破口大骂的学生家长,不知道在想什么。
“荞荞,想什么呢?”
顾京
“京澜,欺负汤漾的人,都没死。”
莫名的一句话,让
“是啊!按理说,汤永林应该不想让他们活着才是,但他们竟然都被救了回来……”
“或许,这才是汤永林的真实目的。”
“嗯?你是说他没想真杀人?”
“要知道,杀人未遂和真的杀死人,在判刑上,结果是完全不同的。”
温荞若有所思,食指点了点太阳穴。
接着进了那几个学生的病房,家长围着孩子嘘寒问暖,只有那个女生,没有人陪。
温荞过去,介绍了自己,杨媚缩了缩身体,有些害怕。
“你别害怕,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知道汤漾吗?她现在失踪了。”
杨媚一听到汤漾这个名字,脸色突变,不是嫉妒,而是紧张和担忧。
“我和她不熟。”
杨媚语气很生硬,似乎想撇清自己的关系。
“公安调查过了,你喜欢贺州,但贺州的注意力都在汤漾那儿,所以你嫉妒她,还欺负过她?”
杨媚惊慌
“我是嫉妒过她,但她失踪可跟我没关系!”
温荞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但眼神却无比凌厉。
“你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食物中毒,对吗?”
杨媚捏着被子的手轻轻抖了一下,紧紧抿着唇,眉头紧锁。
片刻后,她终于点点头,觉得身体还在隐隐作痛。
“你怎么知道的?医生告诉你的?”
“我听到了医生和那些家长说的话,我们都是抽烟导致的汞中毒。”
“但是烟里怎么会有汞!”
杨媚惊呼道,眼底,明显是后怕,她应该猜到了是谁干的。
“你认识汤漾的哥哥,汤永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