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赫敏的肩膀,示意她暂时先别说了。纳威和穆迪正一起走上来,一个苍白无比,一个则略显沉默愧疚。
“我那里有几本书
——
草药学的。”我听见穆迪对纳威说。
我们一起走出教室。
“赫敏,”我严肃地喊她;赫敏看上去吓了一跳,因为我难得用这种语气,“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有,怎么了?”她看上去有些不明所以,很明显,约一起做作业不需要这样的严肃语气。
“我有事想
——
”我纠结了半天用词,最后说,“我有事想咨询你。非常要紧,请你明天一个人到打人柳那边。”
我的表又往后跳动了一个格子。我没等她回答,就匆匆告别,“我该走了,如果迟了——”
如果迟了,杀掉我的不止是德拉科,还有斯内普教授。
之后的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魔药课差点切到了自己的手指,斯内普教授瞪了我一眼;变形术的没有把刺猬变成针垫
——
但变成了茶杯。
“虽然仍是非常精彩的变形,”麦格教授说,“但我不能给你加分。”
至于写占卜学作业的时候
——
斯特劳妮要求我们按照星图写自己下周的运势;前半周还编得甚是在理,但后半周,等我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上面打了半页草稿。
大概就是我要和赫敏说什么。
“你怎么了,”德拉科歪头过来看,我眼疾手快地把后半张遮了起来。“但大概就是下周会来财,有桃花运,受伤,然后破财。”
我面无表情地总结。
德拉科恍然大悟,“哦对,我还没有写这个。”他刷刷地补上最后一天的星图分析,“我认为最后一天我会被骗钱,因为土星离开了······”
写的理直气壮,但其实有一半有多都是编的。
然后那张作业就被传给了克拉布和高尔,他们俩现在手里不只有德拉科的、还有潘西的。
他们交叉地抄起来,大概变成
——
“有木星进入宫位,”这句是潘西的,后面接上了德拉科的分析,“所以有可能受伤。”
我默默地换了张羊皮纸,把自己的作业又誊抄了一遍。
第二天的上午,瓦耶又送来了一枚碧玺。这回不是胸针了,是一枚吊坠。荷鲁斯之眼的形状,眼睫是用细碎的钻石拼成的。看上去很像前十几年埃及热的产物。
我把吊坠塞进口袋里,心不在焉地度过了一个上午。怒气冲冲地学了一上午的黑魔法,把斯内普教授给我的书翻得哗哗作响。
什么神锋无影、厉火······
我念叨着,这回真像什么走火入魔的黑巫师了。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我又怒气冲冲地去了打人柳。
毫不犹豫地给了树根一下。
“你还好吗?”赫敏有些惊异。
我没回答,只是沉默地和她一起在打人柳下面坐下。
打人柳抖动了一下枝条,又开始随风摇摆起来,有尖细的叶片从空中慢慢飘落。
我抱着腿坐着,脑袋搁在膝盖上。赫敏盘膝坐着,放松地靠在树干上。
“赫敏,”我开口了,“我
——
我是说我有一个朋友。不,其实就是我,想找你咨询感情问题。”
赫敏一下就坐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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