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我坚定地说。
冰凉的手贴上了我的手心,我紧紧握住。吸血鬼很重——大理石并不只是对触感的形容。但当我扯着他向前时,却感觉没什么重量。
我拽着他出了门,往与霍格沃茨背道而驰的地方去。
该去哪儿?
我其实心里有些没底。猪头酒吧的二楼有小房间,但那里不是太好进——而且环境也不太适合凯厄斯。
去凯特旅馆?不,我立马否决。我几乎已经想象到,如果我拿出几个金币拍在卢卡斯先生面前,第二天霍格沃茨会传出什么绯闻。
卢卡斯先生的二儿子正在霍格沃茨就读,是赫奇帕奇的替补击球手。
好吧,我想,那就去那里。
我握着他的手,奔跑在霍格莫德村的小巷子里。
场面或许是有些好笑的。我拽着他走,但实际上怎么看这个场面都不太合适。一出茶馆我就挑了小路,往少人走的地方,一路穿行到尖叫棚屋。
我只能祈祷没有人看见我。
“这里?”凯厄斯似乎很挑剔。
我抿着嘴,“进去。”推了他一把。高大的男人顺从地弯下腰,把自己塞进那个小洞里。
其实进去那一刻我就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不直接找后面那块林子呢?平时碍于尖叫棚屋的名声,很少人在那儿。
但总之来都来了。
我挥舞着魔杖,略微清洁了一下房间。然后把凯厄斯安置在了房间里的唯一一把瘸腿椅子上。
但他依旧把他坐的像是自己在沃特拉城的王座一样。
我跌在床沿上。凯厄斯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他皱着眉开口想问些什么。
“等,等下。”我伸出手,“跑的有点喘。”
凯厄斯安静了。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会儿。等我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
“我好了,你先说。”我决定先发制人。
凯厄斯依旧那样端庄,原本在茶馆的愤怒似乎消退不少。但他似乎将我的举动理解为别的事情。
“之后我会在霍格莫德购置房产的。”他说,看起来理解成我们需要更亲密的空间。
“你是我的歌者,”又是那种理所应当的语气,“弗拉基米尔和史蒂芬都认为杀死你是我最难以承受的事情。”
“因为你是我的歌者。”他再次强调。
强硬的、不容拒绝的发。傲慢的、不接受反驳的论断。
“这就是我想说的。”我轻声说,“凯厄斯,这就是我想说的。”
我第一次这样呼唤出他的名字。
“我不认为我是你的歌者就代表着什么。”我近乎残酷地说。但或许是时候下剂猛药了。
我看见他愤怒地睁大眼睛。手指紧紧陷进了木头里——但他没有暴起,只是强硬地让自己被固定在那个椅子里。
“继续说。”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大概这是最难出口的一句,我突然觉得自己逻辑顺畅了,思维清晰了。那些在肚子里翻了很久的话喷涌而出。
我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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