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一路狂奔到了大礼堂。风灌进我的巫师袍里,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头发向上浮起又落下。
时不时地,我会不小心撞到一些人。“不好意思。”我在那些人惊奇的目光中连连道歉,然后慌忙在缝隙中找到下一个突破口,穿了过去。
但我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颗宝石。
目不斜视
——
我顶着一群格兰芬多惊异的目光跑到了赫敏的身后。
“哦,你怎么?”她上下打量我,对我这副气喘吁吁的样子略感意外,她关切地问,“怎么了?”
“非常重要。”我严肃说,“你现在有时间吗?”
赫敏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带上东西和我一起出了礼堂。
我们一起到黑湖边上找了个阴凉地。
“你,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人?”我急切道,红宝石从我手心中露了出来,“就是那个
——
”
“那个和你在帕笛芙夫人茶馆聊天的人?”赫敏直截了当。
我有些泄气,但赫敏如此聪明,几乎是一猜就猜中了,“还是我们的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我点了点头,但既然赫敏已经猜了出来,那就没必要再隐藏些什么。
我迅速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从沃特拉的厅堂一直到尖叫棚屋的不欢而散,到刚才在猫头鹰棚屋发生的事情。
等听到歌者那段,小女巫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眉毛高高挑起又放下,看上去对我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不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太委婉了吗?”赫敏问。
我刻意忽略了这个问题。
“总之就是,”我把那颗红宝石捏在手心里,“他说,三个约定,一天的考虑时间。”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挤下来,斑斑驳驳掉落在巫师袍的边缘,有些细微的光穿过了那颗宝石。
但赫敏没有开口,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怎么了?”我被她看得有些赧然,好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看穿了一样的感觉。
赫敏也抱着膝坐着,她学着我的样子,把脑袋搁在膝头,歪着头、斜斜地看着我,等了半天,她才慢慢说,“我只是觉得,你心里已经有自己的判断了,你只是需要找个人商量一下。”
风又顺着湖面飘过来,带来为数不多没有被蒸发的水气,它们绕着我们滑了过去。
“好吧,”我承认,“确实、确实是这样的。”
“不过还是不要那么轻易就答应了。”赫敏调皮地眨眨眼,她也有些没休息好,我能轻而易举看出她眼下的青黑,“毕竟你只答应了一个条件。虽然看上去双方都可以提3个是赚了,但不如再加上些条件。”
“有道理。”我深以为然。
这个话题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但我们都没走。我们依旧挨挨挤挤地靠在一起,但谁也没开口,只是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其实我有很多事情可以说,那个不太妙的梦——倒在草地上昏迷的哈利、抢劫古灵阁的咒血灵、牺牲的傲罗还有依旧在流窜的伏地魔。
“最近很多事吗?”赫敏突然问,但她说的“事”一定指的不是学校里的事。她太敏锐,不用我多说什么,大概就能从日常的细节中猜出些什么。
比方说莫丽突然邀请我来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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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提到邓布利多、再比如在陋居那个晚上我可能有些前不搭后语的一番话。
我眯着眼点了点头,“很多,但还好。至少对我来说可以呆在霍格沃茨。”
但其他凤凰社的成员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