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走入那个道口,然后从我的随身小袋里掏出条斯莱特林的围巾。
金加隆重新被我牢牢地捏在手里。它现在已经恢复了常温,门大概已经被合上很久了。
现在我需要做的,只不过是等着它再次发烫。
我安静地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但为什么会是有求必应屋呢?或许是直觉,又或许是因为那次我和赫敏在楼上见到的那个家伙。
我后来仔细观察过拉文克劳的长桌,那个高年级确实存在,只是神态完全不一样了,又甚至,连体态都不太相似。
但说到底,安置金加隆只是我猜测下的产物,连自己都没想到能真的发挥作用。
金加隆又再次开始发烫,我安静地向下走了些。从八楼下到一楼,如果是我,正常步速是5分钟,想要冲下来,大概3分钟就足够。
但即使这样,他下到一楼时,也需要足够平静地,装作普通人的步速离开。
一百二十,一百一十九,一百一十八······
我在心里低声倒数着,凝神听着声音。但只倒数至60时,我就听见了人说话的声响。但那不止一个人。
他们用挪威语还是德语大声说着什么,我只能勉强从中辨认出克鲁姆的名字。最后有人又说了句什么,我听出了莫里茨的名字。
我毫不犹豫,走了出去,步履匆匆,装作自己好像是很着急,边走边将围巾系在自己的脖颈上。
“玛格丽特!”他们转换成英文,有个金毛大声喊了我一句。
“伊萨克?”我故作惊讶,“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你病了?”
是三个德姆斯特朗的家伙。
“哦,”伊萨克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前几天确实,不过今天下午就好多了,想来想去还是不能错过维克多尔的第一个项目。”
但他们站在原地,没动。
“要一起去吗?我刚从那边回来,塞德里克刚上了,现在大概是芙蓉,快的话我们还能赶得上他的?”我笑眯眯地说,“不过哈利是最后一个,我倒是不太着急。”
“我们还在等莫里茨,”伊萨克补充,他又朝着走廊望了望,“他让我们在这儿等他一下,从城堡穿过去比走外面快
······
哦,他来了!”
莫里茨快步走了过来。
“抱歉,”他喘息了几声,好像刚才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我从那边跑过来的。”
“玛格丽特,很高兴见到你。”他有些断断续续地说,“不过你怎么在这?”
“我碰巧回来拿围巾,”我敷衍道,“正好就遇上伊萨克了,快走吧,不然我们连克鲁姆都要错过了。”
一行五人疾速往帐篷赶,我向他们分享了些见闻,比如克鲁姆抽到的是一条中国火球,而他第三个上场。
我们没再说话,但我依旧打量了好几眼莫里茨。他的脸上有些红晕,喘息好像也证明他刚经历过运动。
但为什么没有汗呢?这样激烈的跑动,为什么他连一点水气都没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