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完成了自己所有的研究计划,而给哈利安置的定位器也准备好了,地图我做了两份。
一份在我这儿,作备用;另一份则交给邓布利多。虽然不清楚哈利现在是否还会有被绑架的风险,但在神秘人彻底死亡之前,多做一手准备还是好的。
赫敏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而小龙也常和德姆斯特朗的家伙们混在一起。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星期四的晚上,带着一份预家日报,敲响了凯厄斯的房门。
首先,我知道此行为无异于羊入虎口;其次,我知道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非常不充分。
例如,就算是你所有的朋友都有事,你也可以自己去找点书看。看看数学、瞧瞧测度论不是吗?
如果想要逃掉不看凯厄斯,那不应该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吗?
从公共休息室出来时,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我只是想看看他在干什么;等走上楼,我想我可以直接拐去有求必应屋;但等真的路过门口时,我还是停下脚步。
然后门就在我停下的那刻打开了。
凯厄斯的脸出现在门口,漂亮的红色眼睛扫过我。然后我就走了进来,坐在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靠背椅上。
“你好敷衍。”我用报纸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嘟嘟囔囔抱怨。
头歪在椅背上,闭上眼。腿也不晃荡了。
“哦,凯厄斯。”我终于想起我自己要问什么,一把扯掉报纸,蹦蹦跳跳跑到他桌面前趴着。
他终于舍得把眼睛抬起来看着我,书被他随手合上,放在一旁。
“怎么了?”他问,我甚至在他声音中听出些许无奈和纵容,“你想问什么?”
从我的角度,我能看见他纤长的眼睫,还有剔透如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嘴角有了弧度。
我一时有些呆住,又差点把自己的问题丢到九霄云外。
但凯厄斯依旧安静地等着。
“我就是想问,”我磕磕绊绊地问,“那个科林,她的能力是什么?”
“为什么这样问?”
“只是好奇,她一直跟着苏尔庇西娅夫人的话,是保护吗?但她看上去也
——
”
也不是很能打的样子。
哦,但也不能以貌取吸血鬼。比方说简在单体的战斗上具有较大的优势,但她看上去只是一个比我还小的女孩。
“是的,她是苏尔庇西娅的护卫。”凯厄斯点点头,但没有进一步说明。
“就像勒娜特那样?”我问。
勒娜特是阿罗的护卫,能够让想要攻击阿罗的人丧失攻击意图。
凯厄斯点点头,没有进一步说明。
我对科林丧失了兴趣。大概是因为趴在桌面上,困意上涌。头被安置在手臂上,我只能看见他苍白纤长的手指。
我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
“凯厄斯。”我喊,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就只是很想喊他。
“嗯。”他低低应了声,手指摊开,和我的交缠在一起,“你该去睡觉了,玛格丽特。”
他说的对,我应该现在离开,回到我温馨的小窝里,安静睡觉。
但脑子已经无法完成这样复杂的动作。我只能迷迷糊糊地又喊了他一声,“凯厄斯。”
“嗯。”他的声音已经显得有些辽远了。
“我要睡了。”我听见自己这样迷迷糊糊地说,然后我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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