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有些要岔气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笑到整个人都有些脱力。
瞧不见他的脸,但我想他现在必定又是那副要杀人和无奈交织的表情。我从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他拿我没办法。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的动作有些不太合时宜,就像是
——
“你在笑什么?”他恨声问,听上去像是要质问,但临了说出来确是有些无力。
一只手扶在我的脸上,蛮横地将我的头掰正。他紧盯着我的眼睛,“你在笑什么?”
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却在那一瞬又破功了,几乎用上十二分的力气,我才控制住自己的嘴角。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看莎士比亚还是有点作用的。”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所以我建议你继续读奥斯汀写的小说,我觉得《傲慢与
——
”
“唔!”
扶着脸的手盖在了我的嘴上。他忿恨地说,“你就是在逗弄我。”
听听,这语调。
他的手很大,能直接盖住我的半张脸,但我不断上扬的苹果肌也一定被他的手感知到。
他的腮帮整个鼓了起来,獠牙都要露出来,“不许笑了。”
我轻轻在他的手心里亲了一下。眼睛的红色霎时变得更深,“玛格丽特
——
”他几乎在低吼了。
手掌放了下来,他退到卧室最远靠窗的角落。大概是怕控制不住,伤害到我吧。
他没有要求我的回答,又或者,我已经给了他回答。
“我不会随便和某个人谈论未来的,凯厄斯。”我盘膝坐在床上,撑着脑袋,望着他的背影,“但未来是什么,我想我得自己先弄明白了才能告诉你。”
我对于看到的未来依旧充满了疑惑,而现在也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我们在未来是怎么样的?”过了很久,他问。
“看上去很幸福。”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凯厄斯,”我叫他,“把你的纹章给我。”
于是那个金色的东西就落在了床面上,我走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从我的外袍里掏出自己的魔杖,还有属于我的那枚。
将定位改成双向的非常简单,我也稍微加大了距离限制,但它现在的模样还和我在预中见到的有些不同。
地板上铺着一整块的毛毯,踩上去暖暖茸茸的,我走到他身后,拽住他的手。抬起来,把纹章塞进去,又将他的手指合上。
“等过段时间我再改良一下,”我说,“暂时先这样吧。”
我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困意再次上涌,“我再睡会儿。”
扑棱上床,我再次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那就等差不多五点的时候再回公共休息室。
迷蒙之中,我好像感觉床的另一侧凹陷下去了一块。大概是凯厄斯坐在了另一侧的床面上。
我以为我能安安稳稳地睡到五点,但大概这个晚上就是注定的多姿多彩。有了爱情喜剧做主线,就必定要来点惊悚片做陪衬。
总之,房门被敲响了。
凯厄斯离开床面的那一刻我就感知到了,但我听见简的声音,“主人希望您立即过去,爱丽丝预见了史蒂芬的行动,”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他们想要在今天清晨进攻阿兹卡班,和一群新生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