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多种多样。

过去、未来？还是别的世界？

但总无法指向最明确的那个，我所知道的只有我可能将要离开，然后再在那固定的某一天，再回到这个世界。

但那中间发生了什么？我无法知晓，我只看见了结果。我会是一个人吗？还是有朋友相伴？又或者我会见到更多的人？

这一切对我而都是未知的。

摆在面前的这条路，只许诺了一个看似光明的未来，却没有提及其中任何的内容。

“玛格丽特。”邓布利多又变回了他平时那副平静的、似乎没有事情可以打破涟漪的样子，“我看见你成长了，你变得更加强大。”

蔚蓝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我，好像穿过我，见到那个被阳光所照耀的女子。

她看上去那样的强大、坚定、有力，好像已经完全接纳自己在世上的位置，又能坚定地向自己的目标行去。

“我无法告诉你更多的，”他叹了一口气，“因为这也超过了我所知的世界，我从未知道有人能够完成这样的事情。”

白色的吊坠在我胸前晃荡着。

邓布利多轻轻指了指它，“你的父亲，他也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巫师，只是过于内敛安静。”

他陷入沉思，“我从未见过你的祖父。但阿布拉克萨斯很重视你的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是卢修斯的父亲。

“尽管他有着一个不起眼的麻瓜姓氏。”他轻声补充，“那并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

或许我应该先从我的家族查起。

我点了点头，向他表示感谢。

“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凯厄斯，我只是告诉了他那个结尾，”我说，邓布利多的眼睛里出现些笑意，那目光中的调侃意味太浓，弄得我不由自主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觉得

——

”

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家伙，突然有一天会将自己渡过的每一天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记得他脱口而出的五年七个月。记得他把玩着纹章的手。

没来由的胆怯。

如果我的预错了呢？如果我就是没法回来了呢？如果那个未来中的图景无法发生，那我所做出的决断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

失去了爱人的马库斯如行尸走肉般。那凯厄斯呢？他那样骄傲的人，是不是最后只会选择干脆的自我了断。

“我们下次再说这件事吧。”

我最后说，“让我再想想。”

走出校长办公室时，已经快到宵禁。邓布利多再次离开了。

微弱的月光，无人的走廊，以及只有我一个人走路的声音。

我熟悉这里的每一道楼梯，每一条能让我违反校规的密道，在这里留下过很多回忆，就这样随便望望，好像就能看见赫敏、看见小龙。

还有凯厄斯。

我几乎出神地望着礼堂门口。我好像又看见自己，坐着船，惊异而兴奋地从黑湖抬起头仰望这宏伟建筑。

还是我，越过那群小萝卜头，戴上分院帽。然后坐上了斯莱特林长桌。

我在这里结交到一生的友人、有敬重的师长还有亲人以及爱人。

“玛格丽特？”

我猛然回神，哈利套着隐形衣，只露个脑袋看着我。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但哈利的神色愈发迷惑，“难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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