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们能在今年夏天,在沃特拉相见。”
黑斗篷们一瞬间就整整齐齐地消失了。那速度快如闪电。走的时候还带风
——
说真的,略微让人感觉有些冷了。
快要下雪了。
我和邓布利多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我的肚子响了一声。
邓布利多露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
“走吧,”他轻快地说,“可以去我的办公室再
——
”
我很想坚决表示不赞同。厨房就在眼前,怎么能舍近求远上八层,让一个刚起床、脑子不清醒、肚子还饿着的人上八层,简直是在造孽。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透过薄薄的镜片望下来,我那拒绝的话就哽在了肚子里。
怎么着都不能拒绝校长的对吧?至少得给校长留点面子。
我蔫哒哒地跟在他身后。邓布利多倒是心情愉悦极了,半分不见一整天没睡的疲惫,他比我还像个青年人。
“我今天下午和哈利及小天狼星谈过了。”他走在前面,我落后他半步。一路上遇见些学生,都乖乖地和他点头打招呼。
我没回应,只是静待下文。
正巧那楼梯旋转走了,我们还得再等一下。邓布利多于是扭头看我,“我还以为你会想知道这件事。”
我有点懵懵地点点头。
哈利,是赫敏的朋友;而小天狼星是哈利的教父,我们曾短暂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在凤凰社。
大概是见我仍然没回神,邓布利多放弃继续说。给我拎到办公室的椅子前,请小精灵端来了一份大餐。
我吃了12分饱,毕竟我不仅没吃晚餐,连午餐也没吃。
等我狼吞虎咽完,东西收拾干净,邓布利多已经把眼前那本书翻了有个小半本了
——
但那看上去其实不是书,只是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
棕色的皮面脱落得斑斑驳驳,上面密密麻麻地是手写字迹。
邓布利多直接把那本东西递给了我。
我接过,随意翻了几页,但不敢太用力。那上面的文字优雅异常,如果不是这样工整地排着,恐怕会有人误认为这是花纹。
“这是?”我目露疑惑。
“一本可能来自你的曾祖的笔记。”邓布利多轻快地说。
我疑惑地抬头,“你看得懂吗?”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真好,我也看不懂。
我们俩陷入了沉默之中。我总觉得自己应该是有话要和他说的。但现在却是脑袋空空,好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切都很好,神秘人死了,一些丧心病狂的食死徒死了,很快福吉就要下台,所以乌姆里奇可能在霍格沃茨蹦跶不了几天。但她还得尴尬地在这里主持三强争霸赛。
希望这对这个无比渴望得到关注的魔法部官员而是个巨大的折磨。
“那我就先走了?”
我抓起那本笔记,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离开了。但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今天邓布利多看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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