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没有睡的这样舒服了。
没有梦境、没有惊醒。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偶尔好像能闻到凯厄斯身上的味道。
闭上眼时外面还天光大亮,阳光还能穿透水面。偶尔还能有几缕能逃脱窗帘的制裁。
但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迷迷糊糊扒拉出手表一看,才知道已经近晚上7点。我几乎睡了整整12个小时。
脑子告诉我应该再休息会儿,但肚子不干了,叽哩咕噜地尖叫了几声。我不得不把自己的身体强行从被子里挖出来,套进衣服里。
现在去礼堂或许还能赶上个尾巴,但最好的方法还是直接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但我的如意算盘给人按住了,先是在公共休息室被小龙投喂了一个焦糖布丁,之后是个二年级的小朋友羞怯地站在我面前,低声说,
“邓布利多教授请您现在去校门口。”
她怯怯地又看了一眼小龙,等我说了句谢谢之后,就红着脸溜走了。
这回轮到我挑着眉毛看德拉科了。平心而论,德拉科长得帅家世好,魁地奇打的也不错。
往低年级小朋友面前一摆
——
诶!那确实是不错的!
德拉科瞪了我一眼。那表情有些凶狠,我故作叹息,摇着头走了。
我原以为邓布利多请我去校门口,是想着不用我爬八层,只是再简单交代我些事情。
但等到了那里,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邓布利多确实在那儿,但旁边还站了一群黑斗篷。
真是易于辨认,是阿罗和他带来的一众护卫,但简、亚历克及德米特里也在其中。
“啊,玛格丽特。”阿罗愉快地挥起手,“你来了。”
凯厄斯不在,这是我第一眼就能发现的事实。众吸血鬼围绕的只有阿罗和苏尔庇西娅两人。
我默默走到了邓布利多身边。
面见阿罗定律第一条,如果凯厄斯在旁边,请务必呆在凯厄斯身旁。如果不在,请就近选择邓布利多。
阿罗的笑意扩大了。
“我们的兄弟,凯厄斯正在伦敦,”他慢条斯理地说,“我想你很快就能见到他。”
苏尔庇西娅依旧是那副笑容,那表情看多了,有些叫人不寒而栗。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吸血鬼,一个是科林,另外一个却是让我第一次见。
“我也很惊奇他现在居然不在这儿。”我微笑着回答,“我以为你会等到他回来再离开。”
“哦!”阿罗发出了高亢的笑声,“不!不
——
”
“我们的时间已经太过漫长,”他解释,“半年在我们看来,可能只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时。”
我只能继续尴尬地笑着。脑子依旧迷糊着,缺少糖分和氧气,我已经难以拆解开阿罗现在想要给我表达些什么。
好在阿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我。
“事实上,”他继续慷慨陈词,“我从爱丽丝那里知道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他依旧笑眯眯的,在这一刻他的笑容好像和苏尔庇西娅的重合了。
爱丽丝的预,她说“她看不见我”。
但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凯厄斯。或者说,我还没准备好。
“哦,别担心。”阿罗说,“我也还没有告诉他,我想这种事情还是由你亲自说更好不是吗?”
他笑的暧昧极了,“好啦!那我们就告辞了。”
吸血鬼们戴上了兜帽,阿罗牵着苏尔庇西娅的手,笑得意味深长。
“希望我们能在今年夏天,在沃特拉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