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总是开启于某些奇奇怪怪的瞬间,然后因为双方的相互了解进一步加深。或许是相同的爱好,又或者是不经意间一同脱口而出的话语。
然后是每一次见到对方时雀跃的心跳,触碰时的震颤,有天走了自己不常走的那条路,希冀能遇到对方。
爱意就在那些东西中间慢慢长出来,逐渐充盈双方的胸腔。直到某一刻它们再也无法被隐藏,向外漫出,从眼睛、从嘴、从身体上流淌出来。
就像是现在,我偷偷地卷起他一条发丝。我想做很久了,但好像是第一次上手。发丝被我卷到手指上,又慢慢放开。
但恋爱并不是一个能持久的东西。大概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双方开始出现矛盾,然后是一次又一次的争吵。
有些人能克服这样的差异,一直走下去。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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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我知道的那对斯莱特林七年级,他们已经分分合合至少5次了,从他们四年级开始。
但伴侣和那不太一样。伴侣是,更深层的东西。是相互守望的承诺,是不离不弃的誓,是一种混杂着爱意、执念和幸福的东西。
我抬起头,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
“不过或许你在这件事上有比我更多的发权。”
我调整了自己的坐姿,盘腿坐在他对面。这样我能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看见他每一个反应。
“鉴于伴侣在你们族群中的重要地位。”
他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事实上吸血鬼是不用眨眼睛的,除了他们在假装自己是人类的时候。
“所以或许你比我更知道这个词的意义。”
他牵起了我的手。就像是舞会上邀请对方舞蹈那样。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亲吻了我的手背。
我微笑起来,“那我就当这是同意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傻的吓人。
胸膛中原本是一小团火在烧,它只汲取一点便能存活;但它现在越烧越旺,直至成为烈火。
“所以我看见那个梦境的时候,我看见我们在一起,拥抱、亲吻。”
我停了一下,忍不住将他的手又拽过来些,捏着他的指节。
“我没有觉得很意外。”
“但我没有告诉你的另一半是,”他的手指轻轻蜷曲了一下,“我没有告诉你的另一半是,那是一个久别重逢的场景。”
“爱丽丝在那个周末告诉我,她没有在未来中看见我。那之后我梦见了这个梦。”
“在梦里,我离开了很久,久到邓布利多都退休隐居了,但或许他就是更想享受人生,所以······”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不太懂自己为什么要在末尾加上那一句。听起来像是在找补些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那几封丢掉的信换来的约定,我们都用了第一个。
我点了点头,心中其实已经明白他想要说些什么。
“承诺我你一定会回来。”
“那承诺我你一定会等我。”
现在没有人提那个“一年有效期”的事情了。他没说,所以我也当自己忘掉了。
但谁知道?在那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承诺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