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晚上好，教授们。”我轻快地说，又多看了凯厄斯几眼。

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差不多该进去，去斯莱特林那边吧。”

我只好又瞟了凯厄斯一眼，跟在斯内普教授身后走了。

礼堂的门终于在8点钟打开，我们鱼贯而入，而勇士们在最后进场，他们和裁判一同坐在一张大圆桌上。

当然，凯厄斯也在。只不过他的面前只放了一只高脚杯。他吃不了任何人类的食物，因而只是端坐着。

在第一个项目时，有风声称福吉也要来。但今天坐在他位置上的是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官员，和福吉非常不同，面色严肃。

而德拉科对我耳语，他可能会是下位魔法部部长。福吉一派的官员最近在部内都过得不太好。

这回的晚宴是点餐制的了。小菜单放在盘子旁，想吃什么就对着它一念，东西就出现了。

然后是古怪姐妹乐队上场，勇士们率先步入舞池。赫敏和克鲁姆配合的很好，而哈利还算是镇定。

那之后有舞伴的都加入了舞池。邓布利多教授和马克西姆夫人在跳，而斯内普教授刚婉拒了一个邀约。

凯厄斯仍旧坐在他的位置上。

“出去吗？”我做出夸张的口型。

他微微点了点头。

我穿过拥挤的人潮，他们大多都在走入舞池，而我在向着反方向走。

“抱歉

——

”

我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偶尔撞上些人。裙摆被我略微提起，免得被人踩到。

我逃出了门厅，来到前面。我看见花园里的小仙子们微微闪着亮光。喷泉在花园中央喷涌着，周围是被玫瑰花包围的小径。

现在还太早，舞会刚刚开始，这里空无一人。

凯厄斯就站在花园正中央。现在我们是无人打扰的了。

我站在花园的入口，终于得以喘了一口气。但我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有些乱了，裙摆上已经有了褶皱。

舞厅里的音乐隐隐约约飘出，在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们跳累之前，我们可能还有1首或者2首歌的时间。

凯厄斯向我走了过来，像是上世纪的绅士那样先微微欠身，然后向我伸出了手。

古怪姐妹在演奏一支缓慢的圆舞曲，安静地、宁静地。

我把手搭了上去。

他带着我走到喷泉旁，就像是在舞厅中心。我们顺着流淌出的音乐慢慢起舞。

开始下雪了。

是细小飘落的雪，像是水晶球里的飘絮那样，是缓慢的、细微的。

那些细小的雪粒落在他的头发上，睫毛上。我知道我一定也一样。

但我们谁也没有管雪，只是安静地跳着舞。

“在我去沃尔图里之前，我一直有做一个梦。”

“我梦见沃特拉，梦见了那个钟楼——

”

凯厄斯带着我转了个圈。

“我曾经以为我会死在那里。但，我遇见了你。”

这首曲子结束了。

“我知道这样说很奇怪，但是，”我踩上他的脚，拽住他的领子，凯厄斯顺着我的力道低下了头，“圣诞快乐，凯厄斯。我很高兴我遇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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