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我想象中更有天赋。
利落、冷静,以及战斗中的快速判断能力。总有一天她也能成为能与我匹敌的巫师。
她是那么耀眼,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注视她。但这感觉又或许是我的嫉妒心作祟。
但瞧瞧那些新来的男生们,笑得那样谄媚,挨个儿和她握手。甚至还和她坐在了一条长桌上。
那几个金发的家伙围着她叽叽喳喳,其中一个仍极其活跃,他的眼神让我厌恶,是贪婪。
玛格丽特在和他说话,我明白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心,但这仍让我心中嫉妒的火焰越烧越旺。
但让我更厌恶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沃尔图里先生。”那个粉色衣服的女人一直企图与我搭话,“久仰大名,福吉部长说
——
”
哦,又来了。阿罗和福吉保持了表面上的友好关系,只是那个可怜的中年男人估计开始认为可以通过我来下手,进一步维系和沃尔图里的关系,又或者想要让邓布利多失去他的校长地位,好重创他的名声。
但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因此这个谈话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她的脸色还算有趣,涨成猪肝色,我看见愤怒,但却不敢爆发出来,于是只能僵着笑脸退到一边去。
玛格丽特的状态不好,这是我肉眼可见的。涅菲莉告诉我,她在禁林里哭。
我赶到时,她正和那只小夜骐玩,但我知道那面具之下藏着的是什么。是痛苦和悲伤。
她会想要见到我吗?在现在这个时刻?
我本想走过去,但另外有人走了过来。那个哈利·波特,那只小夜骐抬头看见了我,被吓了一跳。
我依旧站在阴影里,直到她开始讲她的父母。我离开了,或许有一天她会自己告诉我。
或许等到哪一天,我们的关系会更亲近。
但没有想到的是,关于过去是我先开的口。
我知道她在打趣我,她是那样聪颖,能够敏感地捕捉到他人的想法。但她仰着头看我,眼睛中充满狡黠。
要如何才能说出拒绝。
我并不后悔杀死狼人。他们的数量比我们更多,而其中一些甚至与巫师有了联系。
如果不铲除他们,他们只会变成我们族群生存的威胁。不止是对沃尔图里。
那场战斗确实可以算的上是酣畅淋漓。我是天生的战士,而战斗是千年中为数不多能让我燃起兴致的事情。
或许这也和我仍是人类时的经历有关。转化或许不止强化了我们的身体,也让我们的情感更加激烈。
但她问得更深,她好奇地问我,我仍是人类时是怎么样的?
人类。
脆弱的、短命的。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缺陷。有些人只需要些许利诱就能跳入阿罗的陷阱,更多人因为恐惧屈服。
我们曾经用这样的方式控制过一个王朝,只是那之后的故事未免过于无聊。之后的处理方式是和他们其中的一些统治者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
但我没有想到她会对我的人类时期好奇。那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相较于我的现在。
我应该现在告诉她吗?
讲起转换的事情并不困难,我至今能明白那其中的痛苦。然后有一整年被对鲜血的渴望燃烧。
家人,我听见她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