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么样？我听托尼说你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他贴心地问。

“一团乱，”我苦笑一声，“我本来不应该在这里，但是一个

——

”

那个满嘴跑火车的死侍。

“一个红头罩的好心人把我送到了这里，”我点点头，“结果一上来就撞上了外星人。”

“我对这个世界的记忆只到1995年，所以

——

”

队长露出了理解的微笑，但他没有插话，而是继续听我说。

“所以感觉很奇怪。科技进步的很快，手机和电脑都是触屏的了；托尼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超级英雄还有一个很帅气的战甲；而且你知道在我们那个年代我们连超级英雄故事里的敌人都还是九头蛇。”

“你知道的，你和巴恩斯中士、咆哮突击队，打进九头蛇基地的故事。你知道的，我小时候的睡前故事。”我调侃。

“那后来？”

“后来发现确实只是故事，他大概所有的信息来源是霍华德，最后经过艺术加工告诉了我

——

你知道的，年龄对不上。再后来，我的父母都被九头蛇谋杀了。”

“我很抱歉。”

“不，但还是感觉很奇怪。你看见一些熟悉的东西，但走近了才发现其中有些不同。”

比如在短暂时间检索到的新闻，比如在学校公告处找到的关于母亲的悼念文章。而那里写着她未婚无子。

或许也是因为九头蛇。

又比如检索到的斯塔克夫妇的死亡新闻，他们死在了我曾见过的那条小路，可能是同一双手。

不同的是我阻止了冬日战士，而这个世界里没有转机。

我似乎已经不需要去询问为什么他们之间有了矛盾。史蒂夫隐瞒了挚友的罪孽，而托尼认为这是背叛。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过一会儿就走。”史蒂夫回答。他离开了，去准备自己的武器。

但可能今天就是闲不下来，某个熟悉的脚步声从后面走过来，他或许是有些踌躇，脚步声断断续续。

直到他终于磨蹭到露台上，又挂在了刚才史蒂夫挂的地方。

他上下打量着我，似乎终于找到了话题。

“手表不错，品味很好。”他转了个身体，用背靠在栏杆上。

我掀起袖子，露出完整的表盘。

它身上已经有了不少划痕。有些是被砖石，有些是被箭和刀。玻璃表盘这些年碎了十几次。每次都是我拿魔法把它重新粘好。

我有足够的能力将划痕去除，让他光洁如新。但我没有这样做。

“你送给我的，”我轻轻敲了敲表盘，笑起来，托尼倒是推了推墨镜，好像想让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完全掩藏在那之下，“大概11岁的时候我要去读一个寄宿学校，你在那时候送给我的，说是当生日礼物。”

“是我的宇宙的托尼。”我补充了一句，不想让他有太多的情感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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