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已经知道了她从玉香楼买来的糕点,被人下了药。
于是谢如棠用过膳便问:“二爷,那盘松子糕,可查到是谁动的手脚?”
她需要知道,是谁在陷害她。
裴知珩坐在椅上,没答话,似乎是不想告诉她。
谢如棠敛下眼皮,捏紧了手指。
“是太子妃吗?”
裴知珩皱眉,语气有些重,“你既身为世家夫人,不该妄议皇室太子妃,一旦被人发现你可想过会引来何等祸事?”
谢如棠刚提起来的心彻底凉了。
便是尹琴容给她下了药又怎么样。
尹琴容和他青梅竹马的情分,又是他的旧情人,裴知珩自然会包庇尹琴容。
谢如棠声音变淡了,不复适才的娇媚欲滴,“二爷既有安排,妾身便不再多,以后也不会在外头乱说了。”
男人缓和了脸色,“我并非有意苛责你,只是太子妃身份尊贵,你安心在院里静养,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置。”
“是。”
谢如棠说完,转头就去书桌那倒腾她那些画集。
一室墨香萦绕,谢如棠正倚着看书,暖融融的日光自窗棂淌落,轻轻覆在她发顶,几缕脸颊边的鬓发被照得泛出荧光,妇人眉如远山含雾,颈线纤细柔和,自有一股温润柔婉的气韵,绝非寻常女人可比。
裴知珩立在雕花落地罩边看着,心头那点连日查案积下的沉郁,都在这一眼里软了几分。
他心头一动,过来手臂便环住了她的腰肢,下意识拧眉,“这几日好似消瘦了些。”
他冷声揶揄,宽掌捏了下她腰间的软肉,她腰肢的柔韧性很好,任何高难度的动作都可以施展,“多吃一点,不然以后怎么生我的孩子?”
谢如棠僵住身子。
他素了好些天,她能感觉得出来,男人对她的身子似乎比过去迷恋得多,需求也更大。
裴知珩从身后环抱着她,“过几日,我让红药送些典籍藏书给你,让你打发时间。”
忽然,谢如棠的身子腾空。
裴知珩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吓得谢如棠书都忘记放了,便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怕掉下去。
见她今日性子出奇的静。
裴知珩:“发现没怀孕,很伤心?”
谢如棠也不知道。
至少她期待了一场。
如今发现是误诊,落了空,她心里也空空荡荡的。
裴知珩嗓音微哑,游刃有余,“又不是滑胎了,接下来我日夜勤勉些,继续让你怀孕。”
他喉咙滚了滚,伸出手掌缓缓抚摸着她柔软的肚子,“但是不能贪心,只能给你一个孩子。”
谢如棠脸颊有点热,她坐在他腿间,只觉身下肌肉紧实有力。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禁欲的男人都这般,一旦初尝了滋色,便开始变得不正经了起来。
她没说话。
万一下次,太子妃想让她滑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