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随随便便地就骑在她的头上,竹兰真以为自己是裴府小姐了?
谢如棠冷眼:“锦月,掌嘴!”
锦月只用了一瞬就反应过来,而后便抡起胳膊,就往竹兰那张娇嫩的脸蛋掴了过去!
啪的一声。
响亮得外头的丫鬟都听见了。
竹兰脸偏过去,懵了,最后后知后觉地手覆在那巴掌印上,水灵的眼睛渐渐聚起了泪光,更加咬牙切齿起来,因为年纪小,所以不服地瞪着她。
“再瞪就挖了你的眼。”谢如棠冷眼看着,“我知道你一心盼着被二爷收进房里,想当通房,想当妾室奶奶,但你没必要因此记恨我,不管我和你家二爷承不承祧,他也不会纳你,这是命里的定数。”
竹兰:“奴婢是裴家的丫鬟,沈夫人没有资格掌掴我。”
谢如棠却道:“出不逊,还在我院子里乱嚼舌根,便是二爷亲临,我照样掌掴你,好好教一教你什么是尊卑体统。”
竹兰变了脸色。
她没想到一向温柔和善的沈夫人竟不是个软柿子,该狠的时候便会狠。
她本就自恃自己是一等大丫鬟,如今谢如棠当着众人的面掌掴她,让她的脸往哪搁,她回去之后,那些小贱蹄子一定会在背地里嘲笑她,笑她平日摆谱,如今终于被主子打脸了,现世报。
竹兰跪了下去。
见立规矩立得差不多了,谢如棠轻轻抬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竹兰这才捂着那半张肿起来的脸,哭着跑了出去,更加记恨上她。
谢如棠则坐在屋内,情绪起伏不定,那是被气的。
就算裴知珩之后会找她算账又如何,他睡了她那么多次,她想恃宠而骄一次,不行吗?
眼下最要紧的是,竹兰不知道会不会对裴母通风报信,她还得趁着竹兰告状之前,把这件事告诉给裴知珩,让他管束管束院里的下人、
她心里难安,却也得等着裴知珩夜晚归家。
不知为何,裴知珩说是搬到她这儿住了,可到深更半夜的时候他还没有过来,迟迟未归,平时都没有这样过。
后院。
红药在跟前一盏罗帛灯,裴知珩沉思着,知道了真相后,他已经不知道要不要再过去谢如棠那边了。
然而,他的东西还有衣裳都搬到翠梧院,无可奈何下,男人只得披着月华,步入了谢如棠的院子。
夜里仍亮着灯,这个点了妇人还在床头读书。
因为私自掌掴了他的丫鬟,谢如棠心虚,很主动乖巧,上前帮他解下腰带,又缓缓脱下外袍。
裴知珩垂着冷冷眼皮看她,脑海里想起了她今日和沈老夫人的对话,心中一直有个圣人在强烈地批判着他的道德,他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谢如棠贴过来时,从蜜合色中衣底下又透过来了阵阵幽幽花香,勾着他入帐绞着他,不肯让他离开。
裴知珩喉咙微微一动,既然根基早已偏斜,再无拨正的可能,便只能任由它错下去。
就算她是元承妻,又怎么样?
裴知珩的身子又压了过来。
谢如棠夜里抑着娇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