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太平道教主。”
“久闻其名,今日才知分量。”
“两个月聚众数十万,这势头,比当年辽东白莲还猛。”
“只是不知,他那雷法,比不比得上林灵素手里的五雷正法?”
敏敏特穆尔立于阶下,轻声道:“陛下,大汉边军快报说,张角已破广宗,杀郡尉,夺粮仓三处。”
“若再无制衡,恐冀州、幽州尽在其势之下。”
忽必烈摇头:“人多,不等于能战。”
“他若真练得出十万可披甲、能结阵、敢对冲的兵,朕倒要亲自写诏嘉许。”
“如今这般,不过火把燎原……烧得快,灭得更快。”
敏敏特穆尔低头一笑:“陛下所见,向来透彻。”
忽必烈抬手点她:“又来了。”
她眼波一转:“臣妾说的是实话。”
大宋皇朝,临安,天风楼顶层雅间。
赵佶推开
“国师快看,这张角,和你一样通雷法!”
“不过他聚众举旗,你替朕镇坛禳灾……高低立判。”
“忠奸之别,不在术,而在心。”
林灵素没应声,只静静望着榜单。
指节在案沿轻轻一叩。
“张角。”
他确实没料到,除青云仙人外,世间竟还有人在雷道上走得这般深远。
若真有机会,定要与这张角分个高下。
大汉皇朝。
太平山。
太平道。
张角率众渠帅议事,商议黄巾军后续动向。
短短两月,队伍已扩至数十万。
可这些人,多是逃荒流民、失地农夫、市井贫户,未习阵法,不识号令,连刀枪都拿不稳。
粮草日耗如山,兵械几近枯竭。新附者赤手空拳,连木棍都得削了枝杈凑数。
张角静坐主位,指节轻叩案沿。
底下一人抱拳:“主公!”
“投我太平道的,全是活不下去的苦命人!”
“若能把天下穷苦尽数聚拢,百万之众唾手可得!”
“那时何城不可破?何关不可摧?”
另一人接口:“人,咱们真不缺。”
“可粮从哪来?刀从哪出?甲从哪配?”
有人拍案:“抢!”
“官仓、府库、豪强宅邸……谁家有余粮,谁家藏铁器,就打谁!”
“他们囤的不是米,是咱卖儿鬻女换来的血汗钱!”
“他们囤的不是米,是咱卖儿鬻女换来的血汗钱!”
“对!”
“抢得理直气壮!”
“狗官劣绅,早该清算了!”
“灭一个,少一口吞人的嘴!”
“吃饱穿暖,先活下来再说!”
人声鼎沸间,张角抬手一按。
嘈杂渐息。
他开口:“队伍越扩越大,诸位也该想想清楚……”
“仗怎么打?城怎么占?占了之后,谁管户籍?谁发口粮?谁断讼狱?”
“各自回去,想三条实招,三日内呈报于我。”
众人一时哑然。
识字的不过三两人,能写通顺话的更少。写方略?比上阵还难。
正此时,天穹忽亮。
一道金光自九霄垂落,映得殿内石壁泛金。
有人抬头,脱口而出:“主公!快看!”
“您上天道无双榜了!”
众人仰首,只见半空浮着一卷金榜,字迹灼灼。
“张角,太平道教主,天公将军,南华老仙亲传,精修《太平经》雷法,掌五雷正印,引天刑于指掌之间……位列天道武神榜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