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首那个名字，不是传说，是活过的证据。

朱无视站在殿中，手指攥紧又松开，指节泛白。

“朱厚照。”

“不过一介少年。”

“凭什么入青云仙人法眼？”

“朕承太祖血脉，掌九鼎之重。”

“论兵略，他未临过一军；论文治，他未理过一县。”

“可青云仙人……”

“却偏偏选了他。”

“……莫非这天道，真不认实功，只认机缘？”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没再出声。

大隋皇朝。

洛阳。

宫城含元殿内。

杨广手按龙案，脚步来回踱了两趟，忽然停住，拍案而笑。

“好！”

“又是榜首！”

“青云仙人稳坐第一，朕早料到了。”

“皇后！你且看清楚……”

“此人曾为刘伯温，辅洪武大帝平定天州；又化南华老仙，搅散蒙古诸部，令其自溃于漠北。”

“这般人物，岂是寻常国师能比？”

“传旨礼部，备三聘之礼，朕要亲书诏书，请他入朝。”

大秦皇朝。

桑海城外。

墨家机关城地下密室。

盖聂垂手立着，目光未离榜上名字。身旁高渐离抱琴不语，大铁锤把铁锤往地上一顿，震得石屑微扬。

“青云仙人。”

“第六次登顶谋主榜。”

“天一公子、南华老仙、刘伯温……原来都是他。”

“红尘走一遭，换个名号，便换一幅天地。”

高渐离低声道：“当年蒙古汗廷连发七道急报，称‘南华忽至，帐中议政者尽失神智’，三日后诸王反目，兵马自散……原来不是谣传。”

大铁锤挠了挠头：“我以前还说，谁能把一国搅得七零八落还不沾血，纯属吹牛。如今……牛是我自己吹的，脸是现打的。”

大唐皇朝。

晋阳宫偏殿。

李世民背手站在窗前，袁天罡立于侧后，二人俱未落座。

榜单刚显，字迹未散。

”，忽叹：“天一公子，竟是他。”

李世民未回头：“刘伯温是他，南华老仙也是他……那日长安郊外，他抬手间破我三重剑阵，压得师妃暄气滞、秦梦瑶膝软，臣当时便觉不对劲。”

“可他为何救武明空？”

“她尚未封后，更未掌权，一个尚在掖庭习字的女子，何德何能，得此照拂？”

袁天罡沉默片刻：“若天命有常，当不因人废事。若天命无常……”

李世民截口：“朕不信无常。”

李世民截口：“朕不信无常。”

他转身，袍角划出一道沉厉弧线：“若青云仙人真懂天命，就该知道……大唐的命，由朕来续。”

大元皇朝。

大都皇宫。

忽必烈独坐御书房，手中茶盏早已凉透。

榜单悬于半空，青云二字泛着微光。

他冷笑一声：“成吉思汗临终前咳血三升，指着南方骂‘南华误我’……原来不是疯话。”

“青云？南华？名字换得勤，手段倒是一贯毒。”

“罢了。此等人物，既不愿入我帐下，强求反损气运。”

他抬手一挥，榜影淡去，桌上茶渍蜿蜒如痕。

大汉皇朝。

长安未央宫。

江玉燕坐在凤位上，指尖叩着扶手，一下，又一下。

“青云仙人……”

“四百年汉祚未倾，他在暗处推了一把，也在明处挡了一记。”

她忽然抬眼：“石之轩。”

石之轩垂首：“臣在。”

“朕不管你动用西厂、还是调禁军暗查，也不管他藏身何处、用何身份……”

“三月之内，把人带到朕面前。”

石之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