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梦中又回到了家里的床上,叶维希翻了个身,脸颊似乎被谁摸了摸,力度很轻。
隐约还有男人的轻笑声,“确实很可爱……”
“不准备带她回英国看看吗?春季在庄园里打猎正好,她说不定会很喜欢。”
“她比较有主意,这事我要跟她商量商量,阿斯特,你回了美国之后,别忘了帮我打听那件事。”
“放心,教授,我父亲和路德维希先生也是老朋友,他的死因我会帮忙调查。”
猫迷迷糊糊听了两句,不怎么感兴趣,又睡了过去。
森谷帝二咦了一声,“吵醒她了?”
“又睡着了啊……看起来真是累坏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看来这次你没机会跟她打招呼了,等下次再说吧。”
“真让人遗憾……”
等叶维希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只神清气爽没有任何不适的精神小猫了。
就连身上的痕迹都因为药物作用愈合,她现在简直能一个打十个。
“vicky……莫非是安室透那个家伙没给你吃饭吗?”
眼看着小外甥女比之前似乎胃口还好,森谷教授放下手里的报纸,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平心而论,小外甥女进食姿态优雅又迅速,看起来还是挺养眼的,但前提是她没有吃下三人份的量……
森谷帝二皱皱眉,“能吃饱吗?让仆人再送一份上来吧?”
叶维希咽下嘴巴里的食物,对自家舅舅摇摇头。
“要补充能量才能有力气出去玩,舅舅,我要回米花市一趟,不用让人送我。”
让可恶的黑脸暹罗猫开心了这么多天,装病似乎起到了彻底让他相信自己无害这一点,那就到了让他狠狠摔下去的时候了。
太坏了,但还要更坏。
猫恶狠狠地喝掉手边的牛奶。
森谷帝二长叹一口气,“那你答应舅舅,不能再像今早那样,病歪歪地被接回来……”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舅舅要怎么跟你死去的父亲交代。”
不会表达感情的人总是下意识借着别人的名义来表达她的重要性。
少女沉默了一小会,站起身凑过去抱住了他。
“以后再也不会了。”
再有这样的事,她就瞒着舅舅好了。
不过……
猫有点迷茫地抬起头,“舅舅,你怎么会知道我生病了?”
森谷帝二轻摸猫头,笑而不语。
“就当做,是舅舅和你的心灵感应吧。”
梦到小猫无意识对自己告状什么的,在她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状况之前,还是先保密吧。
米花大酒店。
心神不宁地完成机密文件的交接任务,安室透将整个情报传给琴酒,又打开简讯,看了看他发过来的那个邮箱地址。
romanee
conti,世界上最昂贵的红酒之一。
难怪朗姆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都有些微妙地敬而远之,琴酒也在任务之外给了他最大的自由活动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