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在朝中的处境也变得微妙起来,往日或明或暗的嘲讽轻视,如今皆化作或敬畏、或嫉恨的目光。
心中那丝原本觉得那诛九族、绝无可能的念头,竟被这接踵而至的震撼,烘烤得隐隐发烫。
谢观应徐徐放下书卷,抬眼看他,目光静若平湖,似是早料定他必来。
轻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埃,淡然一笑:“存周何须惊惶?此非祸事,乃贾府飞龙腾渊之始也。
“,贾政搓着手在屋内踱了两步,眉头紧锁:“话虽如此,可树大招风!如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贾府。我等是否该有所作为?或是约束琰儿,或是。。。
”
“不必。”
谢观应截断他的话头:“存周只管安心上朝理事。府中诸事,一切照旧便是。”
“这。。。
”
贾政愕然顿足。
谢观应观他仍是焦虑难安,唇角微勾,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很快便不是我等着要如何,而是旁人要求着咱们了。那些与贾府有旧的,或是心思活络的,自会寻上门来。届时存周不必亲自劳神,让琮哥儿出面周旋便是。”
“琮哥儿?
”
贾政又是一怔。
谢观应却不再多,只道:“琮哥儿在北地历练,进益不小,存周放心便是。贾府如今已非昔比,外人来看,看的不是存周如何应对,而是看他的态度。你越是沉稳,他们便越是摸不透,越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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